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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照片来历

fu44.com2014-03-25 16:04:54和嫂子同居的日子


             第三章  照片来历

  安逢先并没有用力,对付少女和对付熟女不同,他对贝蕊蕊很温柔,但少女
的身体过于敏感,她还是责怪安逢先太用力了,安逢先只好用甜言蜜语安慰:
“蕊蕊的奶子开始有弹性了。”

  贝蕊蕊低头看着安逢先的双手正在把玩两只高耸的乳房,她早已无法控制自
己的身体,双腿间渗了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湿湿的、痒痒的,更奇妙的是,她
居然喜欢安逢先揉弄乳房的感觉,很舒服,她开始希望安逢先揉得更用力些,可
是,这么难堪的要求,怎么好意思开口呢?她灵机一动,说:“我找别的男人摸
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安逢先顿时热血上头,狠狠握住了贝蕊蕊的大奶子:“我现在想强奸你,你
这个小骚货。”

  喻美人讥笑:“说你贝蕊蕊胸大无脑没错的,这些刺激男人的话只能适得其
反,你既然想嫁给安老师,就只能让安老师摸你身体,你现在想找别的男人摸你
胸脯,那不是给安老师戴绿帽子吗?”

  安逢先越听越怒,不知不觉中他的双手加了力道,狠狠捏着贝蕊蕊的乳头大
力揉搓,贝蕊蕊又吃了闷亏,她明显听出喻美人在挑拨,但又说得有理,贝蕊蕊
只好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发出了呻吟,翘翘的小臀左右摇摆,夹住了竖起的肉棒,
安逢先不知道何时,已经把贝蕊蕊的乳罩脱走,他喜欢肉贴肉的感觉,何况少女
的肌肤柔滑飘香,贴上去的感觉妙不可言。

  “噢,安老师,我好难受,你亲亲我……”贝蕊蕊的脖子向后仰,这次不需
要安逢先寻找,贝蕊蕊送上了自己的樱桃香唇,安逢先闪电般叼住香唇,疯狂地
吮吸,就像吮吸嫩穴一样吮吸她的香唇,如幻的眼波里,安逢先看到蓬勃的欲望,
想不到贝蕊蕊小小的年纪就如此销魂蚀骨,她的美臀越翘越高,安逢先垂直抽插
越来越密集,龟头凹深的棱角剧烈地摩擦着柔嫩的小穴。

  “啊……噢……安老师……我真的受不了,怎么回事?”强烈哆嗦中的贝蕊
蕊突然趴下,圆圆的美臀噘得更加美丽。

  狗狗雪纳瑞很孤单,大小主人都走了,它可怜地垂着脑袋,蜷卧在沙发上,
见张妈拿骨头引诱,雪纳瑞居然只翻了翻眼皮,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哼!又不是死了你爹,你一只畜生,难过什么?”张妈有不好的感觉,安
媛媛出门的时候,带走了很多行李,就像出远门一样。

  作为下人,张妈又不能询问安媛媛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贝静方出
门时候,曾经叮嘱张妈要看好安媛媛,万一安媛媛不回来了怎么办?张妈感到害
怕,她既离不开贝静方,又惧怕贝静方。

  “呜……”雪纳瑞发出低沉的哀鸣,这是一种喜欢热闹,精力旺盛的犬种,
平时它宁愿不吃,也要玩耍。可惜张妈没那闲心,见雪纳瑞无精打采的样子,张
妈灵机一动,转身进厨房,拿了一瓶蜂蜜出来,雪纳瑞突然跳起,向张妈跑去,
张妈得意极了,她知道雪纳瑞嗜蜜如命。

  因为担心弄脏雪纳瑞漂亮的长毛,张妈极少喂雪纳瑞吃蜂蜜,她怕安媛媛知
道后会责骂,所以张妈一直喜欢把蜂蜜涂抹在手心,让雪纳瑞去舔,这次也一样,
但饿了一天的雪纳瑞眨眼间就把蜂蜜舔完,张妈只好再涂一点,没想到雪纳瑞发
现了蜜源,竟然向张妈手中的整瓶蜂蜜扑去,张妈大惊,闪避时把蜂蜜泼出一点
在大腿上,雪纳瑞机敏,连忙舔食张妈大腿的蜂蜜,小舌头灵活,连舔几圈,也
迅速舔完,雪纳瑞似乎意犹未尽,还在乱蹭张妈的大腿,张妈忽然觉得大腿痒痒
的,有一丝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好似被男人舔吮阴部般舒服。

  张妈喜欢贝静方,更喜欢他舔弄肉穴时的温柔,每次强奸完张妈后,贝静方
就像狗狗一样,舔食张妈的肉穴,把张妈的肉穴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疯狂与张
妈接吻,一开始张妈很不适应,不适应半夜在梦乡中被强奸,不适应被咬得遍体
鳞伤,不适应与舔过自己肉穴的嘴巴接吻,不过,这些不适应经过漫长的时间后
却成为了张妈在贝家的依赖,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依赖,几天不被强奸,几天不
被撕咬,几天不让贝静方舔食肉穴,张妈就会感到莫名的难过,如同失恋一样痛
苦。

  贝静方已经离家几天了,张妈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如今狗狗舔她的大腿,她
竟然有怪异的感觉,下意识里,张妈把狗狗当成了贝静方,见四周无人,张妈撩
起裙子,把蜂蜜滴在了大腿的根部,狗狗寻味而来,疯狂地舔食蜂蜜,也舔弄了
张妈的肉穴,奇怪的是,张妈肉穴边的阴毛参差不齐,杂乱无章。

  “哦……你真讨厌。”张妈痴痴浪笑,她干脆把蜂蜜涂在穴口让狗狗舔食,
那卷皱的阴唇因为狗狗的舔弄而变得丰满,充血过多的缘故,整片肉蕊呈现深褐
色,张妈感到欲望来了,她多么希望贝静方能在身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张妈
轻轻地呼喊着:静方,静方……

  迷蒙中,一个挺拔的影子站在张妈的面前,张妈在叹气,感叹自己过于思念
贝静方,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挺拔的影子冷冷地说:“张妈,你真够贱,怪不得媛媛说你是贱货,一个肮
脏的贱货。我只不过出差几天,你就忍受不了,竟然让狗来满足你的贱穴,好吧!
让我来吧!让我来满足你这个贱货。”

  张妈甩甩头,确定不是幻觉,而是在真实的世界里:“静方?怎么回来了?
我好想你!”

  贝静方的语气虽然冷,但眼里有了笑意:“我当然回来了,再不回来,你贱
穴就让狗吃了。”

  张妈惊喜不已,她故意不放下裙子,让那到处是狗唾液的肉穴敞露在贝静方
面前:“呵呵……你就那只狗,不只是狗,还是一条野狗,嘿!静方野狗,快来
吃蜂蜜。”

  贝静方咬牙切齿:“你说我是野狗?”

  张妈冷笑:“你不是野狗,你只不过是一条杂种野狗而已,想不到你这条杂
种野狗还有一个很诗情的名字,叫什么青黛如眉,呵呵,青黛如眉、青黛如眉,
还不如改名叫青黛拔毛。”

  贝静方被激怒了:“我杀了你,张妈,我要杀了你。”

  张妈不屑一顾:“你来啊!”

  “好!我成全你。”贝静方拉下拉链,掏出半软半硬的家伙,用手轻捋了两
下,那家伙总算硬成了肉茎,看张妈分开的大腿中间那片蓬乱的阴毛,贝静方露
出了残忍的笑容,他走向张妈,抓住几根肉穴边的阴毛,突然用力拔起,硬生生
地拔出几根卷曲的阴毛,张妈痛苦地尖叫,贝静方却在这时,把硬起的肉茎插入
了张妈的肉穴里。

  “汪汪汪……”雪纳瑞愤怒地狂吠,因为贝静方强占了它的地盘,那美味的
蜂蜜太好吃了,雪纳瑞焦急的在四周打转,可惜,纠结的两人正上演一出狼狈为
奸的好戏,又岂会在一时半刻间停歇?

  “喔……你这条野狗还真有劲……”张妈淫荡地挺起下体,迎合贝静方的抽
插。

  贝静方怒骂:“浑蛋,你才是肮脏的贱货。”

  张妈恶言嘲讽:“我贱,我脏,但你更贱,更脏,老婆让别人干,爱吃自己
的精液,呵呵……青黛如眉,你就是一条肮脏的野狗。”

  贝静方因为愤怒而胀红了脸:“住嘴、住嘴,你给我住嘴!我干死你、干死
你!”

  一阵痉挛,张妈首先崩溃:“啊……好舒服、好舒服,谢谢你,静方。”

  贝静方抖两下,也泄出稀淡的精液,他趴在张妈的身上大喘:“张妈,等会
儿多弄几样菜……干张妈真他妈舒服。”

  媚笑的张妈一语双关:“我当然知道啦!”

  贝静方笑骂:“骚。”

  张妈抛了一个媚眼:“不帮我舔了?”

  贝静方摇摇头:“不了,媛媛马上就回来。”

  话音未落,美丽高贵的安媛媛走了进来:“我早回来啦!你继续,我看不到。”
经过客厅,她连看都没看贝静方和张妈,就径直上楼。

  张妈吓了一大跳,慌忙从沙发上跳起,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贝静方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很从容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合身的名牌西
裤,整洁的灰色衬衣,贝静方看起来儒雅气派,英俊挺拔,是女人最喜欢的男人
类型,只可惜他已令安媛媛厌恶到了极点。

  接到贝静方快到家的电话,安媛媛就匆忙从喻蔓婷家赶回来,与贝静方决裂
之前,安媛媛希望贝静方觉得一切如故,她安媛媛依然是那只听话的小鸟。

  但安媛媛已不是小鸟,她已经做好了所有能做到的准备,准备迎接贝静方死
去,所以,当安媛媛看到贝静方与张妈狼狈为奸的一幕,她并不生气,只是更坚
定了贝静方必须死的信念。

  李伟有一百八十六公分,虽然说不上巨人,但这个高度也算是一个高个子了,
面对只有一百七十七公分的安逢先,李伟至少有九公分的身高优势,何况李伟是
体育老师,经常的运动操练,使得他身体素质超过了常人,据说他能轻易地抱起
两个像安逢先这样的成年人。

  “拦着我做什么?”李伟既好奇又蔑视,他想不到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被安
逢先截住了。

  “你给夏沫沫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安逢先淡淡地问。

  “你问我?嘿嘿,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怎样?”李伟根本没有把安逢先放
在眼里,他继续前走,因为晚上有一个美妙的女人与他约会,他懒得理安逢先,
等某天心情好了,他会好好收拾眼前这个到处勾引少女的安逢先。

  “噗”“噗”只两下,李伟高大的身躯就像一棵吹倒的大树一样,轰然倒塌,
他甚至没看清楚安逢先是如何出手就倒下了,远处的积架XK里,两名美丽的少
女面面相觑,庆幸没有惹恼强悍的安老师。

  “再问你一遍,相片是谁给你的。”安逢先的语气冰冷,没有一点感情。

  “我、我站起来告诉你。”李伟挣扎着想站起来,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噗”“噗”又是两下,这次是用腿,虽然个子没李伟高,身材也没李伟强
壮,但论斗殴的实战经验,李伟远逊色于安逢先,他心里冷笑:让你站起来说话?
你以为我是猪吗?

  “噢!”李伟痛苦地抱着小腹,第一脚,安逢先踢中了李伟的脾,第二脚重
一点,踢到了肋骨,凭脚趾头的感觉,安逢先判断对方的肋骨至少断了一根,这
是严厉打击。远处的积架XK里,贝蕊蕊和喻美人下意识地手拉起手,只是两人
的小手心都有了冷汗。

  “第三次问你了,你再不说,我就走了。走之前,你将受到比现在更惨十倍
的惩罚。”安逢先举目四望,他捡起几步外的一块大砖头:“这里够干净,没有
什么称手的,委屈你了。”说完,安逢先举起了大砖头。

  远处的积架XK里,贝蕊蕊和喻美人抱在一起,她们已不敢再看。

  李伟更加不敢看,他低着头,高举着左手哀求:“别、别砸,我说、我说,
是殷校长给我的!”

  “嗯,感谢你,你不用死了,但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上课,因为我不想见到
你。”

  说着,安逢先扔掉了砖头,却闪电般抓住李伟的左手,右脚重重地踢向了他
的左手肘关节,只听“喀啦”一声,跟着,就是杀猪般的嚎叫,痛苦之极的嚎叫,
叫声传出了很远,还引来不少路人观看。

  夜幕已降临,安逢先把两个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的女孩送回到了喻蔓婷家。

  “我不上去了,你们别到处乱跑喔,老公晚一点来找你们,来,和老公亲一
下。”

  安逢先熄了火,回头笑咪咪地看着后座上的两个美丽女孩。

  贝蕊蕊大胆点,她第一个羞答答地把红唇噘向安逢先,与安逢先的嘴巴一接
触,就被紧紧地抱住,揉了一下胸前的大奶子,安逢先才松开贝蕊蕊的红唇。

  贝蕊蕊眨眨眼:“安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安逢先微笑道:“问呀!”

  贝蕊蕊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李老师的手是不是断了?”

  “嗯。”安逢先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眼睛却盯着喻美人。

  喻美人瞟了安逢先一眼,也怯生生地送上了樱桃小嘴,安逢先舌头轻卷,卷
住了小精灵,吮吸了两下,安逢先柔声问:“还出血吗?”

  喻美人噘起小嘴点了点头。

  安逢先愧疚地摸了摸喻美人的粉脸:“都是安老师太坏了,别生安老师气啊!
回家后别乱动,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你妈妈。”

  喻美人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心想:安老师其实并不是很坏嘛!

  一旁的贝蕊蕊伤心又嫉妒,心想:安老师居然不关心我,气死我了。

  安逢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裤兜里拿出了两只药瓶子:“蕊蕊,这里有一
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吃完饭后各吃一片,记得不许吃多喔!”

  贝蕊蕊笑了,也不气了。

  两名少女走下车,向发动引擎的安逢先挥手,一副难分难舍的样子,安逢先
不禁暗暗好笑,心想对付夏沫沫会不会也是如此麻烦?就在这时,喻美人突然大
叫“安老师等等!”

  安逢先把头探出车窗:“别这样嘛!老公一定会回来的。”

  喻美人脸一红,啐了一口:“呸,回不回关我什么事?我只想告诉你,那相
片不管谁给李伟老师的,那一定是先在你家里安装了拍摄装置,我发现,那些柏
片有五、六个不同的拍摄角度,也就是说,这个拍摄装置至少有五、六个。要安
装那么多装置就需要时间,所以,我推断,一定是熟悉安老师的人去安装的,这
个人具备三个条件:第一,是安老师放心的人。第二,肯定有安老师房间的钥匙。
第三最重要啦,安老师想不想知道?”

  安逢先正听得连连点头,此时喻美人突然中断,心里又急又怒:“想,当然
想,老婆快快说呀!”

  旁边的贝蕊蕊撇撇嘴:“又来了,又想骗裙子了。”

  喻美人瞪了贝蕊蕊一眼,幽幽道:“想知道答案就要发誓,安老师要发誓,
将来就算席郦回来了,也不能抛弃我妈妈。”

  安逢先一愣,不禁哑然失笑,他举起右手发誓:“我安逢先对着明月起誓,
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喻美人、喻妈妈、贝蕊蕊,我要爱她们一辈子,如有违
背,甘愿一辈子没女人理睬。”

  喻美人点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嗯,没有女人理睬够倒霉的了,好,我
相信安老师,这第三个问题答案就是……”喻美人上前一步,对着安逢先的耳朵
咬了几句,安逢先一听,脸色大变,不过,细想了一下,他不由得点头称是,看
见喻美人得意地在车窗摇来晃去,安逢先闪电出手,摸了一把喻美人的奶子。

  喻美人惊叫一声,连连后退,安逢先哈哈大笑,驾车扬长而去。

  贝蕊蕊抱住喻美人的胳膊嗲声问:“鱼鱼,那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喻美人两眼看明月:“两条裙子。”

  贝蕊蕊大怒:“以前不是一条裙子的吗?怎会漫天叫价要两条裙子?”

  喻美人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三条裙子。”

  贝蕊蕊瞪大了眼睛,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见喻美人走远了,她跺了跺脚,
大声道:“三条裙子就三条裙子,你这个臭死鱼,又没我长得高,穿起来也不会
好看。”

  喻美人咯咯娇笑:“四条裙子,爱听不听。”说完,拔腿就跑。

  贝蕊蕊咬了咬红唇,愤怒地挥动小粉拳:“对待万恶的投机取巧分子,要坚
决铲除。”

  烛光晚餐看起来很浪漫,何况贝静方让张妈带狗狗出去了,宽敞的饭厅就剩
下贝静方与安媛媛,典雅华贵的烛台下,放着一只精美的首饰盒,一束鲜艳的红
玫瑰。

  可是安媛媛一点都不觉得浪漫,盛装打扮的她只有浅浅笑容。

  “这是我特意在巴黎买给你,你不打开看看?”贝静方品尝着香气馥郁的红
酒,虽然没有去法国,但贝静方还是可以很容易弄到法国的精品首饰,毕竟这个
世界上,只要有钱,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谢谢,你买什么给我,我都喜欢。”安媛媛浅浅一笑,妩媚万千。贝静方
不得不赞叹,他见过的美女无数,没有人能与自己的妻子相比,无论是相貌、身
材、气质……

  “为下午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贝静方的态度非常诚恳,他知道与张
妈公开做爱确实伤了安媛媛的心,所以,贝静方让张妈暂时离开。

  “不用道歉,因为今天晚上我也要跟安逢先上床,我答应了他。”安媛媛想
吐,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无法再让她有一丁点的留恋,她奇怪自己居然还能跟贝静
方同桌吃饭。

  贝静方不但脸无愧色,还大声称赞:“你终于想通了。”

  “是啊,为了我们贝家的香火。”安媛媛有点神不守舍,她似乎感觉到期待
的人来了。

  贝静方举起了高脚杯:“来,为了我们贝家的香火干杯。”

  宽阔的走廊响起了稳重的脚步声,一道具磁性的男中音赞叹着:“酒很香,
我在门口都闻到了,不好意思,希望没打扰你们浪漫的烛光晚餐,看门没锁我自
己就进来了。”

  贝静方大笑:“没关系,是我故意不锁门的,欢迎你,安老师。”

  安逢先在长方形饭桌上坐下:“惭愧,在贝先生面前愧当老师两字啊!”

  贝静方把刚才的红酒杯再次举起:“谦虚,我提议,为了贝家的香火,我们
一起干杯。”

  “干杯!”三人都一饮而尽,似乎今天晚上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没有节制,
只有去到尽头,走到尽头,大家都不知道尽头是什么景况,大家都打赌最后的结
局属于自己。

  贝静方心生豪迈之气:“听说夏端砚出了车祸,我很难过,本想这次回来打
算与端砚兄喝上两杯的,可惜,他真不小心。”

  安逢先点头:“是啊,能与贝先生交流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贝静方放声大笑,他相信安逢先已经明白夏端砚出车祸并不是意外,拿起美
酒一饮而尽,安逢先见状再度将酒斟满,他知道贝静方想喝酒,也许酒精能麻木
即将到来的羞辱,因为安逢先今天要当着贝静方的面与安媛媛做爱。

  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贝静方的脑海里又闪过了杀掉安逢先的念头,他总不能忍受一个羞辱过自己
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贝静方欣赏安逢先,他觉得安逢先至少能帮他夺取
江山,与江山事业相比,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贝静方来了兴致:“安老师,想不想听听我们贝家的历史?”

  安逢先马上端坐,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贝静方:“正好我也很想贝家的光荣历
史。”

  “说得好啊!我们再干杯,为我们贝家光荣的历史干杯。”贝静方从头舒服
到脚,因为安逢先说了“光荣”两个字,这两个字配得上贝家祖宗,他又是将一
杯红酒豪饮而尽。

  “我告诉你安老师,你是历史老师,应该知道旗人的历史,但你一定不清楚
我们贝家属于满族的正蓝旗,正蓝旗的所在地就是元朝的首都,元上都,我们都
是成吉思汗的后裔,我们的铁蹄曾经横扫整片欧亚大陆,安老师你说,我们贝家
的历史是不是光荣?”

  安逢先仰慕之至:“何止光荣?简直就是尊崇。”

  贝静方豪迈地挥了一下胳膊:“不错,不仅仅我们家族的历史尊崇,我们贝
家也会有尊崇的将来。”

  安逢先举起了酒杯:“感觉得出贝先生将来一定睥睨天下,来,我敬贝先生
一杯。”

  “干。”

  “安老师,其实,我们家族里曾经出现一位姓安的女性祖先,她为我们贝家
立下了丰功伟绩,自从我娶了安媛媛之后,我的事业大步发展,所以,我一直认
为安姓人是我们贝家的福星,如果安老师愿意,你可以随时到我们华兴银行来,
待遇至少比你做老师好十倍。”

  “谢谢,谢谢贝先生看得起,只可惜我学识浼耀,只能做穷教书,无法担当
大任啊!还是把好待遇留给人才吧!不过,将来贝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
一定万死不辞。”安逢先心想:既然安姓人是你贝家的福星,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可见你生性残忍,只要防碍你的事业,你可以见谁杀谁,和你的正蓝旗主莽古尔
泰一样,连亲生母亲都杀,嘿嘿,你这种人不死一定害人无数。

  贝静方也不强迫安逢先,因为只要安逢先令安媛媛怀孕,就是大功一件,贝
静方笑道:“也好,眼下安老师就要好好完成任务啊!想到你和媛媛将来生下的
安家骨肉比外姓人更加正统,我就感到特别欣慰,真是奇妙,难道你们两个本家
从来都不认识吗?”

  安逢先讪讪说道:“我是中洲人,来北湾时只有十一岁,呵呵,所以不认识
媛媛姐。”

  安媛媛眼睛一亮:“哦,中洲我家也有亲戚喔!”

  安逢先笑笑:“这很正常,很多安姓人都散落四方,我来北湾就是想投靠亲
戚的,没想到亲戚搬走了,我只好落地生根,靠朋友帮助才完成学业,最后弄了
这份老师的工作。”

  安媛媛好奇问:“你一直没找到亲戚?”

  安逢先摇摇头:“没找到,到警署查阅档案,竟然没有邓一恢这个人,你们
说奇不奇……”

  安媛媛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邓一恢?”

  安逢先茫然点头:“对啊,怎么?你认识?”

  安媛媛大声说:“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名字。”

  安逢先紧张地看着安媛媛,很严肃地问:“媛媛姐,你别骗我,晚上骗人会
把鬼招来。”

  安媛媛柳眉轻挑:“我骗你做什么?我爸爸叫安伯川,回到北湾前在中洲参
军,本来一直用邓一恢这个名,后来户口和身份证重新更换,我爸爸才恢复安伯
川这个名字。”

  安逢先想了想,问:“那你爸爸为什么在中洲用邓一恢这个名字,而不用安
伯川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