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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心龙爪手》1571-1580

2016-06-08 09:19:00

  第1571章   远在京城的丈夫梁儒康杳无消息,忙的不亦说乎,或许沉醉于娱乐圈传媒界的迎来送往交际应酬,而忘却了家中的爱妻爱女,妖艳凄美的念慈小妈看着手里的手机,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的落下来,一颗颗小珍珠,如同断了线一般滚滚而下,滴在床单上,听筒里的挂线断音犹自嗡嗡作响。   或许昨晚和龙儿的不伦越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以后都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不能一错再错,不能对不起丈夫梁儒康,不能对不起女儿小璐,更不能对不起龙儿,心真冷,就像这窗外的露水一样,再也没有温度,再也不会飘起。   也许,做一滴露水也不错,至少就不会伤心了吧?   颤抖着的毫无血色的苍白素手挂上电话,无力的垂下来,头靠在枕边慢慢发呆,好久,好久,久得就像做了一个梦一样,那么真实,那么荒谬,直到天色渐暗,肚内咕咕作响,方才回转清醒过来,迷茫得眨着眼,看着这个本来分外陌生的卧室,城堡虽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   摇摇头,虚弱无力的笑笑,再一次伸手摸向了手机……   朦朦胧胧的,又起雾了,满地都是白色的水莲花,那么纯净,那么无暇,娇嫩的花瓣在风中摇曳着,凌乱着……   突然异变陡生,重重的蹄声由远而近,只见一头凶猛的金色野狼一路乱拱着向面前冲来,迅疾有力,金毛丛丛,遍地的水莲花被狼爪践踏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洁白的花瓣一片片深深印在一个个爪印里,那尖锐闪着寒光的长长獠牙,那淌着口水流涎的恶心狼嘴,那裹着遍体腥风扑面而来的恐怖气势,无不吓得美人玉颜失色,方寸大乱。   在这千钧一发的恐怖时刻,那野狼刚冲到眼前,突然往地上打了个滚,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个高大英俊的大男孩,健壮强悍,下身高举,苏念慈仔细一看,却不是小坏蛋龙儿是谁?   刚刚舒了口气,想上前问问他为何变成野狼吓人,只见小坏蛋二话不说,张牙舞爪扑上来就是一顿猛亲乱啃,吓得苏念慈花容失色,想放声大叫,只是话到了喉咙里却是再也说不出来,就像在真空里一样,难受得要死。   高大英俊的小坏蛋扑倒了苏念慈,不但乱亲乱摸,而且下身那巨蟒还到处乱顶,顶得念慈小妈心慌意乱,意乱情迷,忽然随着一阵颤栗,竟然扎进了那个芳草密密的大酥酥包里,顶得美人双眼圆睁,一副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样子。   上面的小坏蛋真的像之前所变野狼一样到处乱拱,拱到女人怀里,叼着个乳头再不松口,伴随着下体的猛烈运动,强烈的冲撞让胯下丰韵小妈苏念慈就是一阵乱颤,心里羞得要死,只是那异样禁忌的快感简直势如潮水,不可阻挡,越是害羞快感就越强,肉体的诚实反映和越来越多的水花就是明证。   苏念慈心里很想放声呻吟,可嘴里又喊不出声,这种憋屈的感觉反倒让下体私处的快感几倍放大,当真是欲火熊熊,洁白修长的四肢八爪鱼似的缠在趴在身上比自己高一头的天龙背上,狠狠抓着,揉着,宣泄着不能发声的放肆欲望,带来的当然是更强烈的一波波冲击波……   「啊啊啊,龙儿,龙儿,呜呜呜呜好重,好麻,呜呜讨厌死了……要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放声呻吟痛快淋漓,喉咙里声带的震颤异常清晰,浑身香汗淋漓,下身湿漉漉难受得紧,苏念慈下意识死死抓住旁边的什么东西。   「小妈,念慈小妈,怎么了?醒醒!」一叠声的熟悉呼唤让迷蒙中的念慈小妈渐渐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色由叠影逐渐清晰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坏蛋那张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俊脸,然后是整个房间卧室,窗外模模糊糊的凌晨雾色,这一切都让人感到先前的虚幻是那么真实,而现在的真实反倒成了虚幻。   「龙儿,你回来了,你没事吧?讨厌,你怎么会在这里?」念慈小妈关切之后娇腻的鼻音让小坏蛋心中一荡。   「是你打电话找我来的,你忘了?上午你病得面无血色,喂你吃了碗白粥脸上才好看些,后来你就睡着了,哦,对了,刚才你做梦还叫我名字,好像……」   「讨厌讨厌,不要说了。」龙儿一回来就先来看自己,念慈小妈心里自然开心,又听龙儿如此调笑,她羞得脸红得滴血,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小坏蛋,小妈是问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到后面声音成了蚊子哼。   「这个,呵呵,那个啊,是刚才你还咳嗽,我帮你捶背,后来也迷迷糊糊睡着了,咦,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刚才做什么梦了?」无心之语正中要害,念慈小妈想到刚才的羞人春梦,更是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气哼哼地在不解风情的小坏蛋腰眼上重重一拧,换来的是一声惨嚎……   本来昨晚趁着姨妈苏怜卿的机会,顺势推倒小妈苏念慈之后,就遭遇红蜘蛛回来的天龙心内惴惴,不知道今天的小妈苏念慈会不会恼羞成怒翻脸生气,睡了几个时辰之后,意兴阑珊正无聊的在自己屋里踱着步思忖着要不要再去小妈苏念慈房间报到,没想到晃悠到半上午就居然接到念慈小妈的电话,那虚弱无力的淡淡语气里透着一股的萧索寂寞,让小坏蛋大吃一惊,赶紧赶来看看,才知道小妈病了,刚去可晴那里打针回来,连早饭还没吃呢,他给病榻上玉容不整的念慈小妈熬了白粥,后来又煮了点鸡蛋面,总算让小妈好受点,只是吃过饭之后又咳嗽,赶紧过来按摩捶背,毕竟大半夜没睡,弄了一会才在小妈枕边陪着沉沉睡去,只是现在居然又出幺蛾子,被念慈小妈满手香汗拽得死死的,似乎声音还有一丝淫靡的荡意,弄得小坏蛋心也痒起来了。   念慈小妈心里更是羞愧欲死,这种春梦不是第一次做,但在小坏蛋身边,幻想着他猛烈的侵犯,结果醒来还发现自己拽着梦中对象的尴尬场面还是第一次碰到,真糗啊,简直想一头碰死在墙上,省的被他笑话。   天龙似乎看出来这点,心也渐渐活泛起来,为了掩饰这点,赶紧去帮念慈小妈做午饭,看着小坏蛋慌慌张张的凌乱背影,念慈小妈的心里也渐渐化开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又掩住嘴,只是那霎那间的百花齐放却是妖艳无比,春意盎然。   天龙忙忙碌碌张罗着午餐,因为小妈有恙在身,饭食以清单为主,在桌上摆着倒也别致,看着很清爽,素淡也有素淡的吃法,早就被春梦折腾得饥肠辘辘的念慈小妈忍不住风卷残云起来,一边吃一边竭力维持淑女的吃相,只是礼仪姿势是有了,却比正常情形快了几倍,简直运筷如飞。   美味,绝对的美味,自从来到炎都山城堡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尝到天龙的手艺,还是那么爽滑可口,或者说,病中的念慈小妈似乎觉得比以前更加美味,不由心底暗赞,若是能每天吃到他做的菜就好了,不过那岂不是说,他要……想到这里顿时脸上羞得通红,不禁咳嗽起来,惹得一旁小坏蛋给她拍背,弄得念慈小妈儿更是羞愧难当,连连摇头。   吃完午餐,苏念慈稍稍坐了一会,又有点昏昏沉沉想睡觉,于是再次歪在床上,奇怪的是感觉这一切如此自然,并没有因为房间里还有个男人而有所不同,似乎就是千百年来一贯如此似的,一切恶都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香闺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恰好看到小坏蛋忙碌的背影,他正拿着拖把拖地,木砖地板此时已经铮亮铮亮,光可鉴人,而四周家具一看就是被抹过的,纤尘不染,窗明几净,书桌上的水仙花很显然也换过水,碧绿的叶片上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来回滚动。   苏念慈疑惑的揉揉眼,看着这忙忙碌碌的背影,似曾相识,却又如此陌生,似乎伸手可及,却又如隔万里,不觉摇头笑笑,从嘴角蹦出两个字:「龙儿。」   「念慈小妈,你可醒了?」小坏蛋一回头,正好瞅见有些迷迷糊糊的念慈小妈,兴高采烈的嚷道:「你都睡了半下午了,得,直接快要吃晚饭好了,我都寻思着要不要叫你起来,免得你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讨厌,人家爱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管得着吗?赶紧出去,我要起床穿衣服。」   「是是是,我走开,我走开,我不会看得,又不是没看过……」还没说完就觉得脑后风声一响,赶紧脚底抹油,躲开念慈小妈的枕头必杀技,只剩下房间里羞得俏脸通红生闷气的念慈小妈。生了会气,只是又「扑哧「一笑,自己被自己逗乐了。   晚饭照样是清淡菜式,只是一大碗水煮汤面,几碟开胃小菜,面条尤其爽口,弹性极佳,面也筋斗,色泽晶亮,上面盖着几片培根和两个对半切的煮鸡蛋,而面汤更是浓浓的经过精心加工的高汤,看得出熬得火候够足够久,色泽呈乳白色,闻起来鲜美无比,余味悠长,热气腾腾,看得念慈小妈食欲大动,馋虫直钩,睡了这么久,突然一下子感到饥饿无比,特别想吃东西。   第1572章   这一次淑女的吃相可再难维持了,风卷残云,气吞山河,吃得畅快无比,有滋有味,看得天龙也暗自咂舌,不由脱口而出:「小妈,你慢点,别噎着,都是你的,没谁和你抢。」恨得念慈小妈停下筷子,狠狠瞪着他,人家可是淑女,是小妈,有这么说话的吗?   粗鲁,没文化,讨厌鬼,不解风情,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顿晚餐吃得异常舒服,甚至念慈小妈可以把它列为人生当中最好吃的三顿饭之中,不仅美味可口,而且热气腾腾,滚热滚热的香滑面条从喉管里流下,一直流到心里,把冰冷的心捂得暖洋洋热乎乎的,这段时间一直焦虑劳累的内心世界头一次真正宁静下来,无须知,无须闻,只愿如此到永恒。   懒洋洋的走进卧室,半躺在床上,靠着个大大的,上面是一只黄色皮卡丘的卡通枕头,伸手打开遥控器,看起电视来,一切如此心安理得,似乎本应如此,或者,因为这个清静无为的山里城堡生活理应如此,所以习惯成自然了吧。   舒舒服服看着江苏卫视这几年火爆异常的电视相亲婚恋类节目《非诚勿扰》笑眯眯的枕在皮卡丘枕头上,笑得甜丝丝的,全身上下都舒服多了,至少比夜里受凉病重虚弱的时候要好许多,身上也有了力气,最重要的是很温暖,很祥和,于是,很舒服。   电视里一个个奇奇怪怪的男嘉宾走上走下,而房间里小坏蛋也走进走出,收拾着碗筷,整理着厨房,打扫着卫生,好不容易才忙完了,赶紧洗干净手,摸进卧室,也像摸像样的坐在念慈小妈旁边,也靠在皮卡丘旁边,也看电视。   念慈小妈斜眼瞄着他:「小坏蛋,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这个枕头舒服,只有一个嘛……」   「你跑人家床上干嘛?」   「我,那个我也看会电视嘛……」   「哼,看归看,不许动手动脚!」   「嘿嘿嘿,那是那是,怎么会呢,呵呵……」   「小妈,你说这个什么叫黄山的傻不傻?你说他没事朗诵什么酸诗干什么?现在的女人现实得很拜金得很,哪会朗诵首诗歌就被拐走了?你说是不?」   「哼,庸俗!我们女人哪里现实哪里拜金了?你说你说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   「我没有,小妈,冤枉啊,我是说台上那些女的,真没说你,你是什么人?那些女的哪有资格和你比?哈哈哈,你看你看,这个黄山被打击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韦敏的嘴真厉害,气死他了,这小姑娘长得也好灵的,这巴掌脸真小,跟你似的……」   「哦,喜欢上了?比我也漂亮当然讨人喜欢是吧?」   「……哪里哪里,我随口夸她而已,小妈,她那比得上你,她哪都不如你漂亮,哪都不如你性感,哪……」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谱,讨厌……」   「小妈,我是认真的,你真美,真的,我发誓你比上面所有人都好看。」   「讨厌,你还说,别说了,看电视……」   「小妈,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念慈小妈……」   「别乱挤啊,讨厌,你刚答应我什么了,这会就忘了?啊,别动……」小坏蛋此时已经和念慈小妈紧紧贴在了一起,双手不老实的搂着念慈小妈的纤腰,此时病中的念慈小妈比往日略为清减消瘦,更显得西子捧心,弱柳扶风,更有一股病态的妖娆纯美合一之感,看得天龙食指大动,多日的相思化成欲火,忍不住搂着念慈小妈求欢起来。   这紧紧搂抱一时让念慈小妈喘不过气来,这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有力的双臂,这如同上午春梦中一般的场景,突然点燃了心中昨晚食髓知味的欲望,竟然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反抗,就这么傻傻地让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小坏蛋含住了那张娇嫩的樱唇,大口大口允吸品尝起来,而灼热的口气一时间封住了所有的行动,本来就病怏怏的身躯更是瘫软如棉,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先是清风细雨,再成长为狂风暴雨,最后大有成为台风龙卷之势,昨晚开启了禁忌越轨之后,受凉卧病中的思念盼望,这么快就梦想成真,苏念慈固然羞喜交加,小坏蛋更是欣喜若狂,就像一头冬眠完了刚刚从熊窝子里爬出来的老狗熊,刚出来就发现个玉米地,于是完全乱了方寸,东掰一个西扯一个,恨不得全带走。   重重吻着啃着念慈小妈那张樱桃小口,恨不得吸进自己嘴里似的,大力的允吸「吱吱「作响,把念慈小妈口腔里的玉液全部一股脑儿吸进自己那张大嘴里,然后如饮烈酒一般大口吞咽,爽快已极。整个舌头都往人家嘴里挤,像要长在人家嘴里似的,然后搅拌机一样在念慈小妈儿嘴里搅拌起来,搅出的琼浆玉液就被后面的抽风机大口大口吸进肚子里。   一手搂着念慈小妈柳腰,一手搂着念慈小妈后脑青丝,把扭手扭脚的念慈小妈抱得风雨不透,严丝合缝,把一对高挺的玉女峰死死压在自己胸前,简直要压成两个煎饼一样,胸前柔韧的触感更是兴致如狂,越发放肆的左右旋转着脑袋,像钻头一样旋转着钻进念慈小妈的嘴里,钻得念慈小妈一丝气也透不出来,小手无力的搭在小坏蛋背上。   念慈小妈脑子里全乱了,她似乎又回到了昨晚她竭力遗忘,但病中梦里回想的淫靡不伦,也是这样火热的湿吻,也是这样气喘吁吁的用力拥抱,也是这样无可奈何的放弃了抵抗,也是这样被他吻得情欲如潮,身体诚实的作出滚烫的反应,也是这样下身私处的小裤裤湿得一塌糊涂……   漫长连绵,火热激情的长吻吻得念慈小妈芳心大乱,本来早就下定的不能一错再错的许多决心这会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被这蛮牛一般强壮的精壮龙儿轻而易举地打个粉碎,念慈小妈开始动摇了,开始沉迷了,开始醉了。   良久,良久,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几条淫靡的银色丝线还挂在两人唇间,慢慢朝下坠去。   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睡里梦里忘不了,甚至几次在自己做那最羞人的手指之事的时候也想到他,最奇怪的是每次只要一想就浪水直流,快感如潮,高潮也来得特别早特别强烈,让念慈小妈在心里深深鄙视自己的同时也有一丝困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有那里好?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丈夫梁儒康的亲生儿子,女儿小璐的哥哥,还有那么多美女姐姐妹妹干妈姨妈,但就是让自己兴奋让自己刺激,就像是自己情欲的催化剂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将原本毫无反应的稳定情欲化合物瞬间催化,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最后膨胀爆炸,把一切理智都炸毁。   感受到紧贴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坏蛋下身某个羞人部位已经高高鼓起一个大包,顶得念慈小妈烦躁不安,难受异常,隐隐又带有一丝渴望与解脱前的紧张感。   「别,别脱,龙儿,不要……」   「念慈小妈,我爱你,我爱你,让我好好爱你疼你,听话,别乱动……」看着面前娇喘吁吁的念慈小妈,那病中的玉颜泛着一丝病态的晕红,显得格外耀眼,激得小坏蛋再也忍不住,就欲把她就地正法。   「龙儿,小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我一个弱女子也打不过你,你要是好意思对一个病人出手就尽管来吧!」念慈小妈含着泪,眼角有泪花闪动。   听着这哀婉的话语,本来欲火熊熊的小坏蛋陡然清醒起来,暗骂自己混账,连病号都不放过,小妈都病得要死要活,自己还想这些鬼事,像话吗?想着就给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刮子,赶忙向念慈小妈赔礼道歉,连连作揖,看到这个样子,倒是惹得念慈小妈儿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随后半嘲弄半玩笑地语气说道:「不羞不羞,小坏蛋,这么大人还耍赖皮,刚才那个耳光连个蚊子都打不死吧?」羞得小坏蛋脸色如猪肝一般,只是脸黑看不出来,反倒让念慈小妈看了笑话,只是经此一事,倒让念慈小妈心情颇好,还有兴致开玩笑。   尴尬得要死得小坏蛋对上开心得很的念慈小妈,别提有多没面子,只是一贯强烈不发泄就几乎不会软下来的巨大肉棒可没有低头的觉悟,此刻仍然昂首流涎,撑得裤子高高的,就像一艘三角帆船一样,正扬帆起航,半天都平复不下去。   念慈小妈羞得如山茶花一样嫣红,躲躲闪闪看着小坏蛋,眼神却是乱飘,根本不敢看天龙的眼睛:「你,小坏蛋,你,你怎么那么坏,这么久了还这样?肯定是你还在想那些坏事,不许想了!」   「我没有啊,小妈,没办法它就这样,不出来前一直都回硬起来,难受死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那,那也不行,你一难受,难保还是想做坏事,我不放心……」   「那你怎样才放心?」   「你,你把那个弄软下去……」声如蚊鸣,微不可察。   第1573章   「……要不,小妈,你帮帮我吧,我射出来了就不会有那个贼能力对你乱来了。」   「小坏蛋……你要说话算话,我帮你,帮你这次,你可不许乱来,也不许胡思乱想,反正,反正我就只是让你不能做坏事而已……」苏念慈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简直脸都红得滴血一般。   垂手低眉,纤手轻抬,慢慢放在那大鼓包上,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说:「龙儿,你转过身去,不许转过头来,不许看小妈!」无奈的小坏蛋只好听命,乖乖把高大的背影对着念慈小妈。   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背影,念慈小妈微微带着哭腔咬牙切齿地说:「龙儿,你真是个冤家!」修长温柔的玉臂从背后圈过小坏蛋的胸膛,最后落在那个凶物上,背后一暖,两个柔软圆大的物件紧紧贴在了天龙的背上,念慈小妈就这么从背后搂着前面高大精壮的天龙,纤纤素手完美无瑕,轻轻拉开了小坏蛋的一层层裤子,直到那个硕大狰狞的巨蟒冲天而起,吓得后面念慈小妈气息一阵凌乱,然后深深吸气,渐渐平复过来,玉手放在了巨蟒上面,触手一阵滚烫,尽管念慈小妈竭力装作镇定,但是贴在男人后背的胸膛里那颗狂乱跳跃的心脏完全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玉手合起来圈着那个紫黑色大茄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与热度,慢慢上下橹动起来,两只素手合成一个圈,做着最下流淫靡的活塞运动,让掌心指肚与于虎口和这个怪物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这熟悉的快感让天龙舒服的呻吟一声,就这样懒洋洋的靠在背上念慈小妈怀里,享受着这份妖艳禁忌的快感,巨大的成就感让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逐渐到熟练,其先还是轻飘飘没什么力度速度,经过几次试探与小坏蛋的强烈要求,逐渐让念慈小妈放下紧张,开始适应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不让他有能力最做坏事,尽心尽力的摩擦起来,渐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手指肚刮过大如鸡蛋的大龟头,使劲在大茄子上刮套起来,磨得两手热乎乎粘湿湿的,心里仿佛有股火在烧,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与成就感,让念慈小妈有点看不明白自己了。   满手的滚烫灼热,就像握着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随着上下套动摩擦,磨得铁棒烧红起来,烧得念慈小妈儿两手发烫,像被炉子烤过一样,但是很刺激,异常的刺激,念慈小妈简直快疯了,怎么这种无聊的事情会感觉这么好?以前不是没帮老公梁儒康打过手枪,但从来也没这样的感觉,老公儒康那时候看自己就像看着一只鸡一样,就像他常看日本A片里那些女优一样,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可是自己面前紧紧搂着抱着的这个高大男孩,虽然是老公梁儒康的亲生儿子,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却感觉是这么幸福,好像是人生最快乐的事一样,这种幸福感感染了多情的念慈小妈,让她也觉得幸福起来。   俏脸通红滚烫,趴在小坏蛋坚硬有力的肩膀上,发丝垂在天龙脖子上,痒痒的,一阵阵香风吹向天龙领口中,风很热,很急促,微微喘息起来,弄得天龙心里荡漾起来,下身巨物被套弄得很舒服,小手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上一下滑动着,混合着肉棒马眼处分泌的粘液,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让身后的念慈小妈大羞,只是越是如此似乎她喘息得越急促,套弄滑动的频率越快,于是这种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最后渐渐连成一片。   念慈小妈热晕了,胸前的小坏蛋就像一个大火炉,熊熊燃烧了自己,也燃烧了别人,此刻她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烤化了,整个人都贴在男人背上,红得如血一般的樱唇贴在小坏蛋的脖颈上,灼热的喘息吹向毫厘之隔的小坏蛋,然后就是一阵阵激烈的手上动作,渐渐气息越来越不稳,心脏越跳越狂热,脑海里全是火红的世界,下意识的嘴唇就贴在了龙儿脖子上,肩膀上,然后细细吻了起来,吻得全身发颤,发抖,胸前的大白兔用力顶在前面的背上,死死顶着,压得扁扁的。   面前的小坏蛋有股子汗臭,还有男人特有的,只不过他特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黑黝黝的皮肤粗糙结实,微微带着汗,本来极爱干净的念慈小妈此时却发自内心的崇拜这种气息,为他而疯狂,打心底里就爱死了这种闻着就性欲澎湃激情燃烧的味道,这种独属于强健男人的味道。   手上一下下加力,顺畅得似乎练习了千百次一样,嘴上唇上克制不住的,起初还腼腆,后来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火热的深深热吻,在小坏蛋脖子上肩膀上使劲吻着舔着,美丽的瑶鼻使劲吸着那股难闻的雄性发情气息,双臂搂得越来越用力,死命缠着,把小坏蛋往自己怀里压着,下身紧贴在天龙臀部,一双大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从后面夹在小坏蛋胯部上,女人那柔软湿热的大酥酥包死命顶在男人尾椎骨处一下下撕磨着。   「啊……龙儿,不许回头,不许乱动,哦……就这样,乖一点,嗯……舒服吗?嗯?真坏,这么久还不出来,坏透了,啊……」天龙也急了,双手伸到背后,在念慈小妈那坐着的圆大美臀上就是一阵乱揉,绵软无比,惹得念慈小妈娇喘细细,吻得更急更火热,最后甚至叼着小坏蛋的耳垂使劲含着吸着,舔得天龙性质高昂,下面更是坚硬无比,火热滚烫。   似乎开了窍一般,念慈小妈此时也不再单纯地橹动套弄那根大茄子,而是一手套弄滑动一手在男人胯下到处乱摸,那里体毛密布,黑油油一大丛,一只洁白的素手穿行在黑毛丛间,显得分外淫靡放荡,让人血脉汹涌,玉手到处抚弄游走,在那长满长长黑毛的大腿上急促的走过,来到了胯下小腹处,在两腿之间揉弄,抓住了那硕大臃肿的精囊,玩弄着囊中哪两个巨大的蛋蛋,握在手心里,按压着,每按一下胸前的小坏蛋就粗重喘一声,最后玉手游走到袋子下面连接交接处,在那里使劲按压着,这里分外敏感,更是让小坏蛋欲火高潮,下身一跳一跳起来。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虎吼,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在小坏蛋一声紧似一声,念慈小妈越来越期盼越来越火热的目光中,那个紫黑粗大的大茄子在一阵阵狂跳之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强劲的冲击力将一股股乳白色的粘液射上天空,就如一管高射炮一样,突突突地倾泻着弹雨,夸张地射上了高悬着的天花板上,这不可思议的奇景让念慈小妈看得目瞪口呆,双手下意识的继续套弄着,良久,良久。   两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念慈小妈心里震撼得无以复加,同时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成就感幸福感毫无征兆的涌上心头,让女人冲昏了头脑,再一次紧紧贴在高大男孩背上,从背后亲着吻着舔着男人的脖子皮肤,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然后伸进衣服里去,按在黑毛丛生的胸膛上,慢慢揉着摸着,越吻越露骨,越吻越缠绵,小香舌伸出嘴外舔来舔去,吻得小坏蛋丝丝吸气,方才如梦初醒过来,羞得伏在男人被压得弯曲的背上不肯抬起头来,怎么叫也不理。   装鸵鸟也不是无限期的,尤其是趴在别人背上装鸵鸟,念慈小妈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这样趴着也不是办法,干脆躺下钻进被子里,蒙住头转过身去,给了小坏蛋一个大大的背影,虽然整个人裹在被子里,但轮廓仍然很修长,显得比高大的天龙只矮了一头而已,形状此时真像一条美人鱼。   尴尬异常的场面就这样维持着,天龙扯过一角被子,也钻进去,好在此时羞得要死的念慈小妈没功夫计较这个,阴谋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在对面那个正对着的浑圆绵软棉花糖一样的圆月玉盘上伸手揉起来,念慈小妈大羞,赶紧用手朝后拨,哪知道又碰到了那条气势汹汹的巨蟒,吓的手一颤,天龙赶忙抓住不让她滑下来,就这握在那根巨柱上面,呆呆拽着。   「念慈小妈,我又想了……」   「你,你流氓,怎么这么快又……啊……」   「你要不再帮我一次吧,要不然我难受起来就不太好了。」   「哼。臭龙儿,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破事,臭色狼臭流氓……」抱着杜绝隐患防止更大的事情发生的念头,念慈小妈含羞忍怯转过身来,躲在被子里死也不冒头,低低娇嗔着:「你,你转过身去,不许乱动!」像之前一样,天龙躺在床上转过身来,将高大的精壮背影留给念慈小妈,因为钻在被子里,外衣外裤都脱掉了,此时里面只剩一件破背心和一条大裤衩,男人味荷尔蒙味更是浓郁无比,整个被子都弥散着空前强烈的情欲气息,熏得念慈小妈儿手软脚软。   第1574章   两人就这般躺着,后面的修长身量的女人将整个火热的娇躯贴在男人后背上,一个柔软如棉,一个坚硬似铁,就这么水乳交融地贴在一起,紧紧粘合着,修长白嫩的双臂从腋窝下绕到前面来,颤抖着哆嗦着重新握住了那条巨蟒,慢吞吞套动起来,逐渐频率加快,喘息加快,越弄越自然,越弄情致越高昂起来。   念慈小妈从心底很享受这项工作,此时虽然很害羞,但也正因如此更是感到强烈的刺激与性欲升华,不由自主的将下身酥酥包贴在龙儿健硕的臀肌上使劲顶起来,慢慢旋磨着,随着手上动作的激烈,下身动作也激烈起来,弄得面前背对着的男人低沉粗重喘息起来,声音很沉很闷,但在黑夜中特别清晰,惹得念慈小妈莫名性欲就突然猛长起来,也随着节拍高高低低娇喘呻吟起来。   被外是清辉月色,被内是红浪翻滚,被子上两个大鼓包黏在一起,下面某个部位起起伏伏着,最末端的双脚部位乱蹭乱蹬着,仍在病中的念慈小妈到底身子还未恢复,持久力大不如前,这一会功夫的缠绵就让她香汗淋漓,两手酸麻,只是精神却是更加亢奋了,下面酥酥包研磨得也更加激烈了,越动越快,似乎要到了那快美的高潮泄身。   又过了十几分钟,就在念慈小妈「啊啊」娇喘着放声呻吟,快速地磨出一个小高潮泄了几股水花正在一抽一抽痉挛着的时候,随着阵阵沉闷虎吼,小坏蛋拉开被单,对着床外一股股猛射出去,这次高射炮变成了平射炮,但威力犹在,直接溅到了对面墙上,留下一缕缕白浊的混流,湿答答流下来。   两个人呼呼喘着气,念慈小妈更是累的手软脚软,搂着小坏蛋也没力气放手,就这样抱在怀里,一双大长腿还夹在男人腰上,下身紧紧顶在男人屁股上,让小坏蛋感受着后面胸怀的伟大温暖。   天龙安慰念慈小妈休息,他要去城堡博物馆一趟。苏念慈知道龙儿就是个操心的命,再三叮嘱他安全第一,才目送龙儿离去。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红蜘蛛的姐姐应该再过一段时间,也就是后半夜才会出来活动,天龙很快先走进博物馆,这个城堡的博物馆,本身就有自己的炎都山文物展览,而且每年还会有一些画家画展为游客举办,天龙欣赏了一楼画家的作品,至二楼他就发现自己的兴趣应该转变方向了,因为他看到一个颇有味道的美女,或者准确地说是美妇,而且是明星面孔的美妇。只看她的左面侧影,天龙就有八成把握这个美妇多半是个明星。至于为什么只从侧影就能确定对方的美丽,则是因为接触美女首先是闻,其次才是看。   所谓闻香识女人,就是这个意思。   美女是由内而外的身体气质的综合,而非浮于表面的外形外貌,女人的体味基本上决定了她的身心健康度,其次是身材,再次是肌肤,往下是谈吐气质,最次才是脸蛋。而普通人往往将女人的脸蛋放在第一位,明显本末倒置,老死也筛选不出极品女人。当然,这也是因为普通人并没有强化的嗅觉,理所当然也就不能闻香识女人了。   这个美妇就是一个身泛体香的女人,虽然只是淡淡的梅香,似乎还带着一点忧郁晦涩的味道,但是并不妨碍她被评价为一个准极品女人。   美妇的身高不高,穿着高跟鞋不到一米七五,实际身高也就一米六五,侧面看身材不错,各方面比例颇佳,虽然远没有红蜘蛛那般魔鬼,但也是细腰立臀,胸前饱胀,荡漾着一股水蜜桃般的诱人成熟味。   侧看她的左脸轮廓线条,清新自然,圆润秀挺,甜意盎然,透出雅致。果然是个内外相合的上佳美人。虽然这可能有左脸一般更能衬托女人美的加分缘故,但已不能改变天龙对她的良好印象。等他看到美妇的全貌后,良好印象则立刻快速演变为一种占有的欲望。   这倒并非因为美妇全相的美貌程度远超出天龙的评价,而只是因为这位美妇的全貌为他所熟悉,曾经对她的意淫整整伴随了他十年时间。天龙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而且空间上如此接近,真是好激动好兴奋啊!天龙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追星欲望终于忍不住发酵了,当然这种发酵是由纯粹的追星变成直接的占有。因为曾经不可跨越的鸿沟今天早已不存在了。哪怕她再高高在上,天龙也要将她拉入凡尘,压在身下,将那曾经蒙胧的欲望彻底变成现实。   没错,美妇是一个影视明星,而且是曾经迷晕了一代人的玉女大明星,许晴晴!   十年前凭藉清新温婉的姿容、小酒窝飘飘的甜笑,以及一双水汪汪仿佛总是带着忧伤的眼眸,在中国国内几乎红透了半边天,几成传奇。不过后来因为婚嫁退隐,才从媒体上消失无踪。   天龙没想到她竟然隐居在炎都山,看她的落寞神情,多半婚姻早亡,孤单多年了。   岁月在她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细小的皱纹斑点还是像小魔鬼般爬上了她的额头眼角,虽然她看上去依旧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但是没有滋润的人生已经流入枯萎的泥沼,也无力再阻挡时间的痕迹。   她已经四十二岁了。这是个让女人接近绝望的年纪,这恐怕也是她一直待在炎都山里不回京城复出的主要原因之一。毕竟传奇之所以成为传奇,就是因为在一个出乎意料的时刻戛然而止。   女人的年龄在天龙看来并不是问题,只要她没有腐朽,依然保持着身心中的那种美丽和迷人,天龙的占有欲望就不会丝毫消失,相反还会高涨,因为许晴晴现在的隋况,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又多了一个征服的对象,真是兴奋的人生从不缺乏惊喜啊!某个扮演色鬼的大男孩在心中无耻地感叹着。   许晴晴仿佛魂魄离身一般站在一张抽象派画家的作品面前,她没有用眼看,而是用心看,或者说实际心理的抽象,只要稍稍碰触到同样性质,就变得恍惚、憔悴以及茫然。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玉女大明星了,她失去了一切,遭到了羞辱和嘲笑,人生支离破碎,无依无靠。她就像一艘再也找不到港口的漂流船,在孤单的世界不停地飘荡,直到被海浪彻底地埋葬。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当然不是,她想过振作,想过重返影坛,然而一些小小的挫折很快又将她打回原形,她的生命里再没有光点,没有激情。人生找不着方向,只能茫然地四处游荡。   今天她来城堡博物馆画廊,并非想欣赏画作,只是纯粹的消磨时间,因为这里的每一处她早已熟悉无比。就在这种恍惚的情境里,她忽然觉察到身边近处存在某种熟悉的炽热目光,是投向她的,让她惊讶,更惊讶的是她转头发现盯着她的是个大男孩,看他神情激动的样子似乎认得她。真是让人意外。许晴晴蹙眉转头,并不想理会这个大男孩。她早已经褪去了年少无知时对男人的美好幻想,她第二次的失败婚姻就是最好的诠释。   为了避开可能的骚扰,许晴晴立刻转身离去。幸运的是那个大男孩并没过来纠缠,许晴晴顺利地走出了画廊,扬长而去。   十多分钟后,许晴晴出现在炎黄艺术学院的校区内,如今她是该校人文学院下属的音乐系在读研究生。音乐只是她的普通兴趣,但用来打发时间、梳理情绪却是最佳无疑。其实她在学院内还有一重身分——学校董事兼职舞蹈老师,她一直梦想拥有属于自己的艺术学院。   天龙眼看着许晴晴散步似的进入艺术学院,这里恰好也是红蜘蛛所说的一个重要地点,和博物馆一样,都是她姐姐齐若瑄活动的范围,至于活动的内容,红蜘蛛没有明说,可是天龙隐约觉察到了,这个地点,这个范围,还有三三两两不法分子的踩点流窜,重要的是山区分局朱广平的部署侦查,便衣警察都逃不过天龙的眼睛,他依稀觉得在炎都山城堡为轴心的炎都山区有一个隐形的网络,那是个什么样的网络呢?   夜黑风高,正好可以去一探美人香窝。   许晴晴貌美,在艺术学院自然追求者众多,为了避免麻烦,她没住在校内,而住在校外,距离学校一公里左右,一幢古色古香的古雅公寓楼,里面有她在炎都山购买的一套七十坪的公寓。   第1575章   许晴晴一般在傍晚时分就会回到公寓,晚上基本不外出,不约会,即使偶尔买醉,也只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她在家一般的活动内容基本就是上网、看书、听音乐。原本她很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如今却再也不去了,因为电影让她黯然神伤。   最近两个月,许晴晴感觉自己每次回家似乎都有人尾随,为此她特地将自己回家的时间从八点提前到六点半,为此压缩了自己在图书馆看书的时间,希望摆脱这种感觉。不过每个星期都有一天,因为学校课时较晚,回家时间会拖到六点半,此时多半天已经黑了。这种情况她无法逃避,只能暗自小心。   今天正是这样一个日子。许晴晴走进小区时,总感觉暗中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为此胆颤心惊不已。直到走进楼梯间(公寓共五层,没有电梯)她才稍微放心。她的公寓在三楼,转眼就要到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身后冲了上来,许晴晴听到脚步声,吓得不禁浑身发抖,她甚至在一瞬间忘记了喊叫。   那个黑影最终扑到她脚下,发出喵的一声,却原来是只长尾巴大猫。许晴晴连忙拍拍胸口,暗道好险。刚刚那一瞬间,她吓得腿脚酸软,汗透重衣,哪像是一个曾经经过无数风浪的大明星,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小女人,而且是容易受伤的小女人。   好在只是一只猫,有惊无险。她收拾心情,连忙快步去开门进家。因为受了惊吓,她早早就睡了,整个公寓楼在她的睡梦里显得很安静,她想起今晚博物馆举行那场画展,大概公寓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去博物馆凑热闹了吧。   「唉……」   一声叹息在睡梦里响起,是她自己在叹息?不是,怎么听得这么真切?还是男人的声音,许晴晴突然警醒,惊骇坐起,急忙开灯,但连按了一排开关,所有灯都不亮。   她害怕极了。只能缩坐在床上,惊恐地四顾问道:「是谁?」   对方悠悠回答道:「我没有恶意,今夜如果没有我,你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就要遭殃了。」   男音低沉,来自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这让许晴晴忍不住想起神偷经典影片《偷天陷阱》肖恩康纳利所扮演的宝刀未老的神偷麦克,首次接触凯瑟琳所扮演的女贼珍的场景,与眼前的景况颇为相似,区别只在于凯瑟琳泽塔琼斯顶着魔鬼身材裸睡,而她虽然上身赤裸,但好在下身还穿了一条晨曲小内裤。   或许也因为这个意外的感触,让她心中的恐惧有所减少,也就能稍微平静地回问:「遭殃?你的意思是?」   「去你的客厅看看吧,我建议你报警。」   许晴晴当然不会立刻起身查看,因为她上身什么也没穿,现在坐在床上可以用毯子挡着,下床可就没这待遇了。虽然房间黑漆漆的,对方未必看得见,但是从外面毕竟能透薄纱窗帘而入一些微光,视力尚佳的话看清屋内景物的大概轮廓并不成问题。就比如她就能看到靠窗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其腿部堆叠,似乎还翘着二郎腿。   「哇喔,看来你似乎不方便。」   陌生来客轻笑道:「听说许多大明星都喜欢裸睡,一说这样能保持身材,另一说是为了解放胸部,以前我不相信,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许晴晴哼了一声,低头以沉默来拒绝这个暧昧的话题,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不能给陌生男人任何一个制造暧昧的机会,否则多半立刻会蟒蛇缠身,甩之不脱。   陌生来客也随之沉默,这样足足沉默工二分钟,许晴晴终于忍不住抬头怒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可惜没有人回答。许晴晴这才注意到床前的高大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不知哪里传来嘀的一声,卧室里立刻升起一片朦胧光晕,并在十数秒内渐渐变成可以照亮一切的光明。而许晴晴则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心中对某人模仿电影中麦克消失的举动越发鄙视,并且猜测那个人多半是个小坏蛋,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坏蛋,否则也不会这么幼稚调皮捣蛋。   怔想了片刻,许晴晴才穿上一件睡衣去客厅查看……   许晴晴不知道,其实那个模仿麦克的家伙并没有离开,因为这个小色鬼还没有过足调戏美妇的瘾头,不用说,这个小色鬼就是林天龙。   林天龙隐藏到了客厅外的阳台上,还在关注许晴晴,关注她怎么处理客厅里的两个贼——其实连天龙也没有想到来无耻偷窥会碰到两个贼,还是两个笨贼。   这两人趁公寓里的人全都外出观看博物馆画展,从天台通过自动升降锁,绳放到下面的公寓阳台上,准备偷撬而入,实施不轨举动。依照他们的一段谈话,天龙竟然发现他们将第一目标就放在了许晴晴的公寓,似乎此举不是为了偷取钱财,而是另有目的。   不过两个贼明显经验不足,竟然搞错了楼层,错将四楼当成了二楼,闹出了大笑话。   天龙可没时间看他们全程表演,将他们分别一巴掌敲晕,直接扔进了许晴晴家里。反正他打算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老套剧,两个贼的目标也是许晴晴,干脆综合利用一下,岂不省事许多?   一切都如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完美地制造出了类似经典电影的场景效果,并完美地层现了一个神秘男人救美的勇敢与强大——当然这是他自诩的,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只有许晴晴和天知道。   接下来,按照天龙的设想,许晴晴将发现两个贼和他们的盗窃装备,她会报警,当然更会对那个帮助逃过一劫的男人充满感激。   如果这个男人下次再度神秘出现,许晴晴将不会惊慌,不会害怕,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两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深夜倾谈的密友,直至互相了解,发生爱情,发生激情,发生许许多多床上的事情。   然而,正如他打击别人时一样,他很快发现,希望值得真诚拥抱,现实却是人间大炮——他被彻底打击到了,因为许晴晴竟然准备一声不吭地把贼放了。   这是什么世界啊!天龙气得差点跳楼。这个女人不知脑袋里装着什么,竟然对贼这么仁慈,她就没想过被报复吗?   许晴晴真的傻吗?当然不是,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她没得选择,因为她认识这两个贼:一个熟悉,见面不下五、六次,印象很不好,不屑关注;另一个不熟悉,只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却很不错,还时常与人聊起关于他的话题。她能够狠心将熟悉的送进监狱,但是对那个不熟悉的,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因为他是老友之子,而那位老友正是她在炎都市最好的朋友,也曾是演艺圈的名角。   她不能做出彻底伤透好友的事情,毕竟都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所以只能将他们一起释放。   可惜好人没好报,她将两个贼弄醒,冷脸示意他们离开,却不想换来的却是与之熟识的贼的兽性大发。还好某个自诩保护神的家伙还没有离开,一颗不知哪里掏来的鸡蛋大石子从阳台位置怒射而入,咚的一声正中兽性贼的鼻梁,兽性贼立刻惨叫一声,溅血三尺,倒地哀号。另一个刚才没有轻举妄动的贼以为兽性贼已经被枪杀,吓得大叫一声,仓惶地夺门而逃。然后遭了重击的贼也艰难坐起,强忍疼痛,连滚带爬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许晴晴惊慌地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从恐惧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她之所以放过两个贼,固然是为老友考虑,但是何尝没有这位熟识贼的因素,他的母亲虞妃曾经也是她的朋友,但后来在她与她的前夫陈晓光之间扮演了小三,成为了终结其婚姻的催化剂,四年前虞妃还嫁给了陈晓光,也因此彻底结束了与许晴晴之间的友谊。至于这位熟识的贼名叫赵宇航,是虞妃与第一任丈夫所生,而她的前夫陈晓光则是虞妃的第二任丈夫。   许晴晴一直视与陈晓光的失败婚姻为此生最大的耻辱,因为她识人不明,不只没有看透丈夫的本质,就连朋友的本质也没看透。现在更是推广到朋友之子身上,以往以为他们温情脉脉,即使性格有所偏颇,也不会影响到本质的善良,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她错了。这个打击甚至比婚姻失败还要严重,她觉得人生的最后一根支柱就这样坍塌了。想到这里,泪水泉涌而出,痛哭失声。   第1576章   「唉……」   天龙再次忍不住叹息,这是对红颜多舛的慨叹。上天给了她们傲视群芳的姿容,赋予了她们高傲的本钱,却也种下了人生多舛的诱因。   天龙不禁吟道:「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婵娟两鬓秋蝉翼:冠转双蛾远山色。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妄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聘则为妻奔是妄,不堪主祀奉苹蘩。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去处。岂无父母在高堂?亦有亲情满故乡。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为君一日恩,误妄百年身。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出自《井底引银瓶》白居易)   吟诗时天龙的声音已经不再低沉,而变得清冽,若一汪清泉流过心田,让许晴晴不禁收住哭声,瘫坐在地细听全诗内容。当听到最后两句时,虽未痛哭出声,但泪水却又汨汨而出。还好情绪算是缓过来了,只不断呢喃玩味那句「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脸上悔意纵横。   好久之后,她一脸解脱地走向阳台,张开双臂准备……   天龙大惊,迅即从隐藏处跳出来,纵身就到了许晴晴身旁,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往后拽倒,同时狠狠地埋怨:「我是让你拨开人生迷雾,解脱新生,不是让你跳楼。难道我念错诗了?不可能啊!」   「谁说我想跳楼?我只想拥抱一下星空。」   许晴晴斥道。话中透出生气,显然不是个死气沉沉要寻短见之人,天龙知道自己搞错了,也糗大了。   「还不放开我,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许晴晴再斥。   天龙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抱着许晴晴,而且还正抱在她的胸部——这可不是存心占便宜,而是刚才急切之间忘记身高差异,本来抱向腰的动作实际抱在胸部。现在忍受一下,不禁浑身一热,这个女人虽然穿了件睡衣,但是里面上身却是真空。贴身感受这货真价实的C罩杯熟乳,当真别具诱惑。虽然乳型因年龄关系已有半分下垂,但依旧弹性饱满。这大概就是中熟美妇的魅力所在吧。   天龙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拥抱,而许晴晴也终于发现救了她两次的神秘客竟然就是博物馆画廊里死盯着她的那个小坏蛋。   「真是见鬼了,竟然是你!」   许晴晴掩口惊呼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   天龙耸肩反问。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很重要吗?」   「当然。」   「其实我不是人,我是神!我是来拯救你的神。」   「得了吧,转变话题就是有鬼,有鬼就说明你这个样子肯定不是真面目,我是演员,我了解化妆术的神奇,如果你是人,哪能未卜先知这么巧抓住贼人?」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天才这个词吗?」   「算了吧,还不正面回答就是心虚无疑。」   天龙有些头疼了:「刚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聪明呢?」   「刚才的许晴晴还是十年中一直执迷不悟的许晴晴,现在的许晴晴才是真正找回了自我的许晴晴。」   「了解。我觉得你不应该去演戏,演戏对你来说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立庙开坛,与其独悟悟,不如众悟悟,普度众生,多好!」   「出家?嗯,这个选择的确不错。」   「不会吧,你真要出家?那我岂不得跳楼?」   「那你就跳吧。」   天龙无言,对于某女的毒辣心肠算是彻底体会了。失望之下,果真纵身跳出了阳台。   许晴晴大惊:「你还真跳啊?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楼下没有传来人体坠地的声音,相反有人在唱:「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许晴晴惊讶不已,再看阳台外荡过来两条黑影,竟是之前两个贼留下的长绳,那个人显然不是真的跳楼,而是藉助长绳顺势滑到了楼下,真是个狡猾的小坏蛋!   其实,天龙的狡猾又何止这些。许晴晴以为天龙已经放过了那两个贼,毕竟他们早已经先后离开,实际情况却是天龙从未想过轻松地放过他们,打蛇不死,必被反咬一口。天龙必须确信这两个贼再没有威胁到许晴晴的能力。   至于如何找到两个早已离开的人的踪迹,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他早已在两个贼的身上分别留下了一个微小的追踪器,作用能让他在两公里范围内确定两个贼的位置。这是侦查科十年前就淘汰的玩意儿,只要有门路,在炎都山区分局朱广平这里就可以拿到货。天龙无疑是个很有门路的人,所以这种追踪器就成了他日常把玩的小玩具之一。   信号显示,两个贼似乎不是一路的,因为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往同一地点汇集。   兽性男赵宇航往东,而周聪,也就是许晴晴朋友的儿子则往北。   天龙颇为痛恨同族相残,所以决定先跟周聪。于是,很快跟到一幢三层别墅。   看情形,这是周聪的家。天龙选择了个隐密的角落,在周聪进入别墅没多久,也潜入了别墅之内。   周聪在二楼,而天龙进入的是三楼。   别墅主体建筑占地超过三百平米,每层都有房间四、五个,天龙默查发现大多房间都空置着,整个别墅里只住着三、四个人,相当冷清。天龙先进入的是一间书房,在书桌上,他看到了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妇,两个子女。日期显示是二零一五年三月,拍照时看上去和和满满,但没多久似乎就发生了变故,因为男人的脸被人用刀涂了再刮,欺负得早已不成样子,看墨迹刮痕,怕是这种恨意十足的报复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了。   再看夫妇中女人的样貌,那不管怎样都微微翘起的唇办,透着几分熟悉,想想恍悟,这不就是著名影星鲍惜弱!这就是那个红蜘蛛的妈妈!昨晚刚在红蜘蛛给的包裹上面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女明星,居然就是红蜘蛛的妈妈,她可比许晴晴早出道好几年,是电视剧明星,也曾经在演艺圈大红大紫,被誉为女王级艺人。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从中国内地演艺圈完全退出,每年都还会在一、两部影视剧中露面,虽然曝光度已经不高,但依然维持了一定人气。当然因为年龄渐大,四十七岁,又生过两个孩子,姿色身材都大不如前,早已失去了女王级翻云覆雨的能力,只能挣扎于一、二线之间。幸好她的大部分事业都早已转到生意上,否则一点一点被新生代挤下王座,必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失衡与痛苦。以前演美女、少妇,现在只能演风韵犹存的徐娘,身韵气质也已开始被观众归结为肉感熟妇的类型,且这种熟不是轻熟中熟,而是完全成熟之完熟。   真是可惜呀!天龙暗自叹息。   鲍惜弱虽然不是绝色美女,但一直也是很有味道的女人,那翘起的唇瓣就是明证,仿佛总在渴望被男人征服。可惜岁月和生育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脸面虽然还清平,眼角和腮边的皱褶却怎么也遮不住了,昔日的紫丁香变成了今日的秋海棠,否则将之收藏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天龙也不想浪费时间,趁着清净,就准备到楼下给周聪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明白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道理。   不过,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鲍惜弱回来了,而且不是单独回来,还带回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白人男人。   难道鲍惜弱离婚后彻底蜕变成了欲妇?都说「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鲍惜弱眼看就到浪尖上了,需要男人似乎并不奇怪。不过,以天龙几年前对她的印象,此女应该还算是一个谨守的女人,即使有强烈需要,多半也会自我压抑或者选择情趣工具发泄,难道是我以前的感觉出了错?还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她的人生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拐弯?天龙分外好奇,所以临时决定静观其变。   楼下的情形并没有往妖精打架方向发展。两人进屋,白人男人就示意鲍惜弱独自上楼,似乎让她做什么事情。   难道要鲍惜弱换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到楼下野战?天龙忍不住恶毒地揣测。   鲍惜弱很快走到三楼,没有走进主卧室,却反而来到书房。天龙藏得隐密巧妙,倒也不虑她会发现。鲍惜弱进入后还立刻关门,将门从里面反锁。随手扔掉手上的名牌肩包,鲍惜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戒备的神情消失,代之以一种失魂落魄的恍惚。   这种神情何其熟悉。天龙暗自诧异。他意识到,鲍惜弱肯定遇到麻烦了,或者已经深陷在某个大麻烦之中,那个白人男人与鲍惜弱并非情人,他来鲍惜弱家中另有目的。   第1577章   果然,过了一会儿,鲍惜弱的举动揭示了这一切:她又带上了刚刚丢开的肩包,打开了书房左角的一扇隐密小门,且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明明是为了隐密行事,拉上了小门,但是因为用力过大,没有锁的拉门再次反弹,反而露出了一条很大的缝隙。这让在外面的天龙很容易就能窥见里面的一切。   小门后面是一个简易洗手间,只有三样主要物件:一个马桶,一面更衣镜,一个盥洗池。   更衣镜斜对着小门,不能反射门外的情况,天龙可以透过门缝,将站在更衣镜前的鲍惜弱看个仔细。   鲍惜弱的神情越发紧张了,她的眼睛只盯着镜子,原本只要稍稍挪转目光就能发现的门缝,她也没有注意到。当然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匆忙,很可能即使看到了也无心再去掩门,毕竟她已经将书房反锁了。   鲍惜弱竟然开始脱衣服了,速度不慢。先除下那件黑色秋衣披肩外套,再脱去白色紧身女士开领衬衫,上身也就只剩下一件卡其色缀花真丝胸罩了。   胸部规模不错,皮肤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白嫩光泽,回归原色,但也显得更肉感丰满,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熟妇,天龙目测了一下,三十四C,后面的C还应该加上「++」,已经接近D了,比之许晴晴的C罩杯要壮观一些。另观其胸部整体形状,乳峰下垂之势已很明显,乳房底部已有向周边塌陷的情状,若非胸罩束缚衬托,乳房真实形状要松垮许多。   这个女人显然已不太注意胸部的保养了,否则何至于胸部的情况比许晴晴差上许多。天龙失望极了,也恼怒极了,本来是没有过度期待,但实际情况比预想的还差,这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中年大妈了。这样发展下去,迟早将身上的美感全都败光了。   再看她此刻脱去下身套裙时身体的情况,腹部幸好还没有赘肉,光滑细腻,皮肤保养有术,肚腩也没见凸起状,否则真真要气死天龙了。   鲍惜弱自然不知道有个色鬼正在「皇帝不急太监急」,为她失去的美丽与身材而扼腕,她只一门心思脱衣服。套裙褪下后,她的手伸向了下身唯一的遮掩——一条简单的纯白棉内裤。俯身一褪到底,脱下后还拿到眼前看了看,上面一大片微黄的淫渍显得分外扎眼。而这个淫靡的场景一度引得天龙很冲动,但是仔细一看那条内裤的颜色款式,她竟然连内衣搭配都不再有心打理,简直罪大恶极。天龙很想冲进去,将这个女人按在马桶上,狠狠地在其屁股上抽上二十巴掌。   那边,鲍惜弱一声叹息,将湿内裤扔进了马桶旁边那个空荡荡的纸篓里,然后做出了一连串让天龙跌破眼镜的举动:她竟然对着镜子曲张开了双腿,露出胯部那黑森森的区域,拨开浓密繁盛的阴毛,在自然张开的褐色阴唇边寻觅到一黑一白两根棉线,捻起,微微试探扯动了白线,她浑身不禁颤动了一下,有种让她颤栗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心,让她脚发软。天龙甚至观察她的乳房上半球明显紧张起来,显然动白线引起了这个完熟的妇人体内积淀的性欲。   白线终于还是被扯出来了,一根两拇指粗的条状物挤开阻碍,被拽出了阴门。   这显然是一根妇人用来防止月事的卫生棉条,只不过是加粗的那种。看它被扯出时未红但湿透的样子,以及扯离阴道口带出的白亮细长的淫液线,可想而知这熟妇体内压抑的性欲有多么浓厚。   而更让天龙兽血沸腾的事情还要往下看:鲍惜弱扔掉棉条,扯动了另一根黑线,身体因此竟小幅颤抖,阴部三角带则起伏不定,穴口的淫液也开始明显增多,甚至往地上滴落,带起了一根长长的银线,拖曳在熟妇的胯部。经过一番努力,一根粗长的薄软塑料制成的中空塞物长条被拉出了阴道,熟妇连打了两个寒颤,胯部阴穴小嘴般的翕合了好几次,这才抹去额头早已渗出的汗渍,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刚才貌似简单的动作对她身体的压力颇大。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胯部翕合的肉洞已经紧闭不上,体内因长时间摩擦积聚了颇多爱液浆汁已经开始涌出,不仅量多,而且变得浓白。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天龙痛惜地闭上了眼睛,不愿看此女在堕落的痛苦与快感间挣扎的样子。   鲍惜弱的举动其实还没完,因为她胯部的另一个关键地方也附着着一根黑线,那个地方正是菊门——看上去奇迹般的精致粉嫩,大异其阴道的熟妇状,竟然仍保有处子之姿,未曾招外物侵犯,甚至看上去比很多少女的同类所在都美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身的关键地方,此时被同样一个粗长塑料长条死命撑开,熟妇一边发出异样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一边使劲地扯动那根罪恶的黑线,将足有十五厘米长的粗圆塑料从体内一点点拔了出来。   好不容易终于完全出来了。美妇人恨恨地将塑料长条扔进了盥洗池,下一刻不禁悲苦上涌,捂脸痛哭失声。她知道她在做着罪恶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为之不齿。   然而为了避免儿子堕入歧途,为了儿子的父亲——被绑架的前夫免遭厄运,她只能抛弃了一切脸面和廉耻,痛苦地成为了某个犯罪集团利用人体运毒的工具。   刚才她从体内取出的两个软塑长包,里面塞的东西就是一种刚刚研制的新型毒品,它的名字叫「天使之泪」。下体两个阴窍一起利用,她一次足可以运五百颗,比普通妇人的两倍还多,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技术,而是因为她天赋异禀,体腔比普通妇人要深长得多的缘故。   今天是她首次运毒,起始地点是炎都山地下制毒工厂,通过最近密集的市局和山区分局层层的检查封锁,目的地就是这个城堡的别墅。而楼下那个白种男人正是国外犯罪集团前来接货的。因为从炎都山原始密林地下制毒工厂运出来,需要人体运输,而到了市区,无论是火车还是飞机,都有仪器扫描,人体运输反而不安全了。   这一次被犯罪习惯验收过关之后,她将彻底蜕变为罪恶的工具,顶着成功艺人的身分,进行肮脏的人体运毒的勾当。她的心灵将永堕入黑暗,良知将谴责她此生此世都不得翻身。她曾祈求漫天过往神佛来拯救她的苦难,然而没有人来拯救她,神佛毕竟是虚妄,她只能在绝望里堕落,越陷越深。   此刻面对自己的罪恶成果,她只能哭泣着喊道:「我的神啊,你究竟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将我带离这个深渊……」   「是任何代价吗?」   某个声音虚无缥缈地落下。   「是的,是的,是的……只要能够摆脱这个深渊,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取家人平安。」   「那么……如你所愿。」   天龙再次扮演了神棍,而鲍惜弱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改变,一切只因为她接获了「如你所愿」这四个字。   虽然天龙不是慈善家,对鲍惜弱的占有欲望也不是很强。但是他毕竟是个体恤美女的男人,虽然行事混蛋,但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混蛋。所以即使鲍惜弱在他心中的形像已经略减,但是他依然要改变红颜多舛的局面。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从不允许红颜薄命的案例存在。   且不说天龙如何现身推销他的愿望交易,鲍惜弱又怎么相信了他的许诺。总之,十五分钟后,当楼下那个白种壮男等得已经不耐烦的时候,鲍惜弱终于走出了书房,虽然脸色依旧凄惘,但是目光已经坦然了许多。   当鲍惜弱将重新集装好的毒品交给白种壮男时,对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先快速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去。隐藏在一边的天龙自然快速跟进。   这个接货的眼线虽然警觉,七弯八拐走了不少地方,用了好几种掩饰手段,但最终还是来到了交货地点——炎都山脚下,炎都市高新开发区一家叫布拉格之春的俱乐部酒吧,将整包毒品交给了一个满面横须的白人壮汉。其后再由这个壮汉带领,转到酒吧后面的一幢居民楼的五楼去见他们的老大——一个早已失去左臂的残疾胖子。天龙还在这里见到了笨贼赵宇航,现在他的头被白纱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接下来就是一段老套的黑帮对白,独臂胖子很满意手下的表现,当下就向送货的两人扔出了两卷英镑大钞,看样子每卷起码五千英镑。而胖子自己拿着那包天使之泪,笑得跟见了一吨黄金似的。屋里六个手下也对胖子进行了祝贺,看样子这包天使之泪还真是非常重要。   胖子转眼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只企业用中型保险柜,只有验证了声音、指纹和密码,保险柜才会开启。   胖子麻利地打开了保险柜,刚把那包天使之泪放进去,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脑后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想叫已经无能为力,黑暗的潮水转眼吞噬了他的意识,他彻底昏迷倒地。当他再次醒过来时,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会知道。这就是天龙劈空掌一击的威力,不只会脑震荡失忆,醒来后也注定不是傻就是痴,总之此生算是废了。当然,或许这样的结果对人对己都好。天龙没有厚此薄彼,另一边他的六个手下也是同样待遇,包括那个叫赵宇航的笨贼。因为他向来嫉恶如仇,尤其是制毒贩毒的。   第1578章   事后,天龙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堆毒品和财物,毒品中天使之泪只有一包,但摇头丸一类的软毒口叩却有上万颗,另外还有几包海洛因。财富里英镑现钞过百万,钻石一小袋和金砖一盒,重量约十公斤。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保险柜里盛放的大堆文件才是天龙最感兴趣的。七个罪犯的组合显然聚敛不了这么多财富,天龙怀疑胖子也不过是一个小头目,BOSS级的大老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现身。   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这个罪恶集团叫血蛇帮,组织要人都纹以滴血蛇头模样的纹身,是个集走私贩毒、贩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为一体的大型犯罪实体,组织严密,而且擅于控制名人来达成各种罪恶目的。   这堆文件虽然众多,但是涉及到要害之处都表述得很模糊,显然独臂胖子还不够资格知道核心机密。天龙也没有心思进行追查,他知道什么样的机构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在这些文件中,幕后老大依稀指向一个熟悉的人物——鲁莽,那个曾经在金三角发家,后来被多国通缉,逃到美国普吉岛去的蛇帮老大,主动合伙经营毒品买卖的就有鲍惜弱的前夫;控制成功的名人档案里则有关于鲍惜弱和她的儿子周聪的内容,拟控制名人档案里也有关于许晴晴的内容,后两者都被天龙连同毒品一起销毁。其他的财物、文件,连同那包特地留下的天使之泪,都被天龙一起打包。   至于胖子等人的下场,无论是警察还是同伙罪犯找上他们,都与天龙无关了。   他要的只是鲍惜弱和许晴晴平安。至于追根溯源打击犯罪源头之类的苦差事,朱广平等会很快赶来替他代劳。   天龙已与鲍惜弱约定,只要带助她脱离贩毒集团的控制,促使她的儿子走上正途,她从此就属于天龙了。现在天龙已经将她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至于她的儿子周聪,已然吸毒成瘾,甘心为犯罪集团驱使,通过普通手段难于挽救,不过天龙已有计画,而这个计画还得着落在那堆犯罪档案上。   天龙处理事情是快速的,到了深夜两点钟时,犯罪档案已经送到了想要的人手上,就连周聪也已被押送交给朱广平,他将被送到一个地狱式的地方苦熬三年,成虫则永世不出,成龙则脱胎换骨,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朱广平凭空白白捡到一个贩毒大案的政绩,一帮人自然是对天龙是感激不尽,乐得桃花满脸开。   忙完这一切,天龙才得空回到鲍惜弱的别墅,准备享受一下那位熟妇的「感激」。   鲍惜弱的确很感激天龙,不是这个神兵天降的小坏蛋,她的凄惨命运将被注定,迟早会因贩毒被抓而身败名裂。这个时间也许长达五、六年,也许在一、两年内就会发生。   到时候她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了呢?也许在惶惶然中已经快速衰老,变成了眼神绝望、鸡皮鹤发的老女人;也许早已吸毒成瘾,不可自拔;甚王更有可能成为一些觊觎者的泄欲工具,让无数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罪恶的痕迹。想想这些可怕的未来,她就不寒而栗。   她宁愿选择将自己卖给眼前这个小坏蛋,成为他的泄欲工具也好,爱怜对象也罢,总好过预想中的悲惨结局千百倍。所以当天龙出现在她的卧房里,要求其献身时,鲍惜弱心中的抵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龙提到红蜘蛛求他前来救她妈妈的事情,暧昧情节一带而过,而鲍惜弱知道女儿在叛逆的年龄离家出走,后来成为现在这样人见人怕的红蜘蛛,她知道女儿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着不能为人道的苦衷,而且她一听就猜到自己的女儿十有八九付出了肉体的代价,此时此刻,自己也要以身相报,她甚至还有些兴奋,因为从与前夫冷战过了两年无性生活,到离婚,再到现在,她的性欲已经被整整压抑了九年了。中间虽然经常手淫,下体也从来不缺乏情趣用具的充塞刺激,但是那隐在骨子里的需求却从来没有真正发泄过。她渴望了,真的渴望了。既然眼前有个无法退却的机会,她决定选择去享受。当然,她不能因为眼前这个小坏蛋欺负过她的女儿,就心生介意,否则她大概迟早得欲火焚身而死。   天龙自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没有用对付红蜘蛛的那一套来对付她,当一场数分钟的热吻和抚摸后,两人赤裸相对时,鲍惜弱见到的是一条粗长昂然的怒龙,那胀大的样子简直比之曾经塞入她的阴窍、激发了她容纳极限的众多毒货的体积,还要壮观许多。   「你的……太大了。」   鲍惜弱颤声道。   天龙坐在床头的矮桌上,嘿嘿一笑,道:「别怕,惜弱阿姨,你那么多水,又生过孩子,还怕容纳不了?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你从阴道和屁眼里拔出那么粗长的货条,我都惊呆了。东方女人中少有你这样深长体腔的。过来,我现在想操你了。」   「呸……什么屁眼,说得这么难听,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我当时很痛的。」   「好,不是屁眼,菊门总可以了吧。我看那时你的痛倒在其次,爽翻天了才是真的。否则看你当时带出的水,那叫个浓,跟稀粥一样。我听说,熟妇不与男人做爱,压抑了很多年后,体内会形成淫精,需要在多次极度高潮喷出大量阴精后,才会从体内泄出来,那家伙恐怕跟浓稠的白粥有得一比。」   「你……不要说了。」   鲍惜弱周身肌肤莫名泛起微红色,本来因为陌生而显得性欲不兴的性征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胸前的两个海碗大的软奶子也鼓了起来,乳头更是充血肿立,显然兴奋的火焰已经从她身心里燃起。   「果然是个淫妇。」   天龙嬉笑道。微微一拉鲍惜弱的手,就将她揽到了身前。一只手自然攀上了她的乳峰上揉捏,另一手从她背后顺着脊椎滑下,先是狠狠地抓捏拍打了几下此妇有些松垮肥大的屁股,随后从股沟里渐次深入,先是掠过菊门,手指在其褶皱上刮刺了几下,让鲍惜弱连吸了几口际气。正害怕其深入进犯时,这只手又继续向前,贴着耻骨,以紧密摩擦肌肤的方式往下运动,让鲍惜弱的下体两个阴窍小嘴不禁松紧翕合不定,直到手指终于来到阴唇边缘。   热力强大的手掌迅速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门,两边手指更诡异地挑动夹摸着她那外张的属于妇人的粗厚大阴唇,而小阴唇的软肉则在他手掌心的热力下变得灼热无比,热力透过体腔,连尿道全境和阴道深处的子宫都能感觉到那股融化挑逗的力量。   鲍惜弱忍不住夹紧了腿根,再这样下去,她很害怕自己会突然尿出来。   「你这淫妇,平时没少手淫吧!看你阴部缺乏弹性的样子,不知道被多少假阳具插入过,平时不兴奋,洞门都开着,可以想像里面的松弛情况。」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婊子一样到处找男人吗?才不便宜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用假阳具觉得干净,嗯……」   鲍惜弱发出了诱惑的长吟。   原来在鲍惜弱反驳时,天龙的两只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粗糙的手指刮着阴道壁一直深入,最后整只手几乎捣在她的阴门口,以便手指达到最深处。鲍惜弱被刺激得将腿夹得更紧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体内的快感热流涌出。几乎霎时,一种抽搐起自阴道终端,她竟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五根手指,一片森林。就连地上的地毯也逃脱不了,被印上了一块水迹。   鲍惜弱微微喘息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兴奋,阴部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即使只是与天龙稍微纠缠一下,也能感觉到浓密阴毛刮赠在蒂头的战栗。而天龙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手指虽然退出了阴道,但是那只神奇的手已经在她阴部揉捏,热力已经一股股地透到体内,子宫方面还忍得住,尿道里的尿意却开始膨胀起来,鲍惜弱很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禁在小坏蛋面前,那样她会难为情死的。   「惜弱阿姨,想尿就尿吧,我不介意。」   小坏蛋忽然在她耳边诱惑道。话完,不待她想,已经扳过她的脸来,粗鲁地热吻像浪潮一样涌来,她的舌头、嘴唇完全成了他那神奇的嘴和舌头的玩物,任他往死里吸吮、蹂躏。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膀胱里沸腾开来,即使夹紧了腿根也不再管用,热水已经涌出,她赶紧像只兔子一样挣脱小坏蛋的挑逗,带着一腿的热液,跑进主卧内的附属洗手间,马桶盖一响,畅快的喷水声便如大珠小珠落盘时密集响起。   当然,鲍惜弱的心里也暗骂天龙这个小色鬼,调情手段竟然这么高超诡异,以前和性能力还不错的前夫做时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想不到这回竟然会莫名失禁,这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羞辱感。然而她没料到更加大的耻辱转眼就来了,马桶里喷射的水声还未尽,她就被闯进来的死鬼小坏蛋扯得站起身,提起她一条腿,在尿液还在飞射的关头,那根粗长的怒龙已经抵到她的穴口。   「你想做什么?」   鲍惜弱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个小色鬼竟然玩这么变态的一招,这不是要搞死她吗?可惜她的抵抗不起作用。怒龙粗大的头颅已经藉着尿液和穴内小高潮的遗留爱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她可是顺产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想不到还会感受一把当年处女破身、乃至生孩子时的感觉,不,感觉要强烈千百倍。   第1579章   她感觉那根挤进她体内的怒龙就像一个炽热无比的钻头一样,燃烧着下体的一切,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也融化成了两半。那种既无比充实又裂变痛苦的感觉,随着怒龙推土机一样的推进,随着怒龙硕大头颅刮着肉壁、皱褶,以成倍的速度增加。直到「推土机」推过前夫光临过的地方,推到大片的处女地,一直到深长阴道的最末端,一头重重地撞在软柔的花心上,并且死命蹂躏式地左右一转,让她从灵魂和心的深处都抽搐般地连打了几个寒噤。阴道壁更是在此时发疯一样挤压在龙身上,就这片刻的摩擦产生的绝大热量让鲍惜弱的胴体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你这个小色鬼,怎么这么长,这么粗啊?你怎么生的?你简直就是个色魔。」   鲍惜弱忍不住骂道,她实在无法想象女儿红蜘蛛是如何承受得了这么粗大的家伙的。此时她除了双手抓住晾毛巾的钢架,下半身已经给天龙整个提到空中,而闯入的粗大怒龙更是让她拱起了腰,两只秀脚更是死死地紧缩着,以应对体内泛起洪水一般的酥麻、痉挛和抽搐。至于失禁的问题,她早就没心思考虑了,任由尿液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缓慢溢出。   天龙嘿嘿一笑,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女人受他初临时强烈需要靠辱骂来发泄的情形了。鲍惜弱是完熟之妇又怎么样,生过两个孩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承受不住这种足以在她们身心中印下不可磨灭印象的初临,天龙就是要看她失禁的样子,而且还要正面看。所以,他不着急继续进攻,反而突然将鲍惜弱的手从钢架上撸下,同时让她曲身翘腿,以深入她体内的怒龙为支点,一百八十度旋转,将正面转到他面前。当然,他也放下了马桶盖,坐在马桶上。于是,两人的性爱姿势变成了鹤交颈。   鲍惜弱此时哪能再骂,鹤交颈虽然是性爱基本姿势,但是这种面对面的方式,让她面对一个对她来说还很陌生的小坏蛋的侵袭,她还是难为情,而且还是曾经进入过她的女儿的男人,加上刚才失禁,现在更是羞于面对,干脆闭上了眼睛。   天龙怎么会放过她呢?原本他以为这个女人顶多算是风韵犹存的熟妇,身心虽然还算健康但已萎靡,美丽虽然曾经拥有但已昏暗。但是他没想到当他深入一定程度时,才发现这个熟妇竟然还是个半极品,她阴道后半段竟然重峦叠嶂,颇有名器的形状。而且经过刚才一番刺激,女人原始的性欲体味已经涌出身体,竟然是少见的媚香,真是让他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慨。   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一办肉臀,嘴巴不停地在女人两个奶子上吸吮咬磨,怒龙抽插的速度起先还很缓慢,并且始终保持在深入其阴道七分的状态。让此妇保持在一个相当的兴奋点,偶有小高潮,但是未能歇斯底里地得到畅快。这样上百下之后,他的腹部忽然使劲一用力,整个怒龙忽然全力进入,正中初临时达到的花心位置,让鲍惜弱不禁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脚部紧握,腿根猛缩,阴道痉挛抽搐到极点,一股滚烫的浓热阴精从花心开口里像箭一样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天龙没有让此女高潮情绪稍息,在她高潮时腿根收缩时,双手就用力将她的胯部向前送,哪里会让她有丝毫的撤退。鲍惜弱高潮时发出的挣扎力量再大,也不是天龙的对手。怒龙的抽插没有一刻停止。在她阴精浇出的刹那,一抽一送再次撞在了花心处,让鲍惜弱不禁再次尖叫出声,此时她兴奋得上身不断地往后仰挺,甩动的过耳卷发带其香汗滴滴。   「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鲍惜弱几乎在哭吟。   天龙的攻击越发凶猛。鲍惜弱在短短三分钟内连续三次达到高潮的顶点,下体因为挣扎,屁股都被天龙的手狠狠地抓到陷肉。而菊门更是因为紧缩助阵抵挡阴道内的攻击,而几乎深陷如吞沟不见其踪。若非天龙不断小幅移动双手,掰开她的臀办,恐怕现在两个臀办已经簇拥到一起了。   鲍惜弱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在不断上升,不断上升,下体已经由通道变成了泥潭,而且是充满了各种腻滑摩擦挤压感觉的泥潭,花心处的感觉尤其要了她的命,她已经高潮四次,而每次泄出的阴精,因为死鬼阳具的粗壮,根本排不出体内,甚至随着怒龙的抽插,也只能将很少一部分挤压出体外,大量的几乎足有几酒杯的阴精被硕大龙头直接打回花心深处的孔洞,最终挤入子宫。而子宫一旦接触到这些回流的液体,仿佛就像被不断拍打一般,抽搐到骨髓深处的感觉就会通过神经不断考验她的承受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感觉可以强烈到这种程度,之前她的双手还箍在天龙的颈部,现在因为高潮太强烈,而天龙就丝毫不放松地蹂躏她,她单独用腿反抗无力,只好双手抵在他的肩部,每次高潮来临,就拼命帮助腿根撤退,一面在畅美的刹那遭到龙头毫不留情的追击,在一瞬间经历仿佛死过去又活过来的酸麻。可即使这样,依然无济于事,最后她只能用手死命地掐住天龙的肩肉,以减轻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仿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快速来回飘荡复杂美感。就这样发展到性爱新阶段时,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部,不停地揉捏狠抓,仿佛这样能将体内折磨她的感觉发泄出一部分一样。   随着天龙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对花心的打击越来越重,花心被逼得几乎连连退缩,眼看就要不甘心地张开心口,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打击的部分投降到对方面前,而那原本即使全力进入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她体外的肉柱开始一分分地再次往她体内挤入。直到终于有那么一刻,在她的第五次最强烈的高潮到来时,在她觉得似乎将自己的骨髓挖出了一部分交给天龙的时候,在她花心大开、花孔里激射出白粥一样的淫精时,那杀千刀的硕大龟头也得势不饶人地攻进了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   在感觉自己像被刺穿了的刹那,鲍惜弱浑身紧绷全力凄哭也只能无声发泄的时候,在腿根极度收缩、她的双手迅速伸出想要推开天龙以便他将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在她歇斯底里地收紧臀部、紧闭菊门的时候,这个死鬼小色鬼竟然两手齐移到了她的菊门附近,一边控制了她臀办和菊门的紧缩,一边将两根可恶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菊门屁眼里,让一种带着刺激和疼痛的新感觉一起去撞击她要崩溃的神经。   多种感觉的融合,包括大高潮时依然不断被进攻,子宫口不断被摩擦进出,小高潮不断在阴道里上演的糅合,到最后汇成了滚滚浪潮。子宫像被翻了天地一样连续猛烈地痉挛了数十秒,然后鲍惜弱就觉得自己整个脑海世界变成了一片光海,一种仿佛星斗崩溃、世界轰塌的感觉盖住了她的灵魂,然后就是一股数量是刚才十倍、浓厚得发出强烈异香的白色稠粥一样的淫精喷涌出来,伴随之淫精喷涌的是水箭一般的阴精潮吹激射而出。   此时的阴道虽然被拥堵,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开发,阴道已经适应了这种裂变,无论淫精还是潮吹的阴精都终于能够从缝隙处飙出体外。还在外面的肉柱立刻像被牛奶漫灌了一样,而无论是天龙下身还是他腿下的马桶盖,都像是被一碗热烫的白粥迎头浇灌了一样,浊白不堪。而三秒钟后因为失控而再次失禁带来的水箭尿液则彻彻底底将两人的下半身淋了个通透。   也就恰在此时,小色鬼脸上涌起红晕,胯下怒龙于不可深入处再深入,直到贯穿了鲍惜弱的整个子宫,到达子宫最后壁,龟头马眼里机关枪声大起,无数愤怒的阳精子弹击在鲍惜弱的子宫深壁上。   「烫,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我要融化了……」   鲍惜弱两个奶子胀大挺立到极致,皮肤白里透红到了极致,胴体丰腴圆润到了极致,都是高潮涌动,血脉喷张导致,口中更是忍不住大声嘶喊起来。怒龙深入子宫射出的无数子弹让这个刚刚是性爱最高峰的熟妇再攀一程,达到无上融化灵魂身体统统变成虚无的妙境,更猛烈的呻吟和痉挛因此而起,并伴随着喘息声数分钟不绝。   这场直到此时才算告一段落。足足半小时的抵死拥抱之后,鲍惜弱才算稍称从无上妙境中缓了过来。也因此感受到了小鬼天龙性能力的强悍,因为那根直插到她子宫深处的肉柱此时竟然只是稍稍软化,就连长度都没多大改变,而这小鬼射的精液之多之浓稠,让鲍惜弱怀疑即使她出去剧烈跑跳,子宫里的精液也不会流出来。   第1580章   一瞬间她想到的事情一如当日女儿红蜘蛛一般,她会怀孕的,说不定还会怀上多胞胎,尽管她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不过这种强烈到死的性爱恐怕就是老妇也会受孕吧,何况她这样正是成熟妙龄的美妇呢。   鲍惜弱倒没有对怀孕太过抵触,只是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她如今对天龙还很陌生。当然经过了这场激烈到极点的性爱战斗,这种陌生已经被削减了八成了。   两人这样相抵直到外面天光发亮才分开,而分开后小色鬼还与鲍惜弱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并在洗手间里再度大战了一场,洗手间里到处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鲍惜弱几乎因此射空了体内积攒了多年的淫精和性欲。最后小色鬼未得满足,让鲍惜弱这个其实在性爱相当保守的女人做了次长达三十分钟的深喉口活,为此还甘当指导老师,最后才舒爽地将足有大半碗的精液射出,鲍惜弱被迫吞咽了大半,余者灌满了整整一嘴,最后还是在小色鬼霸道的要求下,含愤咽进了腹中,为此差点干呕不已。   看着鲍惜弱精疲力尽的甜甜睡去,天龙这才轻轻离去,回到小妈苏念慈的身旁,一大早的,小妈苏念慈还没有起床,天龙回来自然是湿吻缠绵喘息声良久不止,不知过了多久,念慈小妈正犹豫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只听还保持原姿势的小坏蛋说:「那个,念慈小妈,起来了,晨勃了,我要……」   「小坏蛋……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你怎么,怎么,怎么这么讨厌……」   「来吧来吧,弄出来以后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你看刚才你不也挺舒服的?来吧,再来一次……」   「你可恶!」休息了一会,平复下气息,又开始了漫长而火热的航空之旅,被子又一次翻腾起来,灼热滚烫的气息弥漫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念慈小妈,我又硬了,没办法啊,我没乱想的,它自己硬起来的,这不能怪我啊……」   「怪你个头!你简直欺人太甚!太无耻了,大清早的,你……要死了,别摸,别乱摸啊,我给你弄出来还不行吗?呜呜呜欺负人……」……   一早的缠绵,一早的销魂,虽未真个灵肉交融,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早上起来,小坏蛋哼着小曲出去做早餐,念慈小妈揉着睡眼看着面前这面一塌糊涂白浊粘液糊满整个墙壁,早已面目全非的墙面,彻底无语凝噎。   真的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想起昨晚和今晨的糗事就双颊滚烫如发烧一般,明知道不对,但就是无法抗拒,更兼有一股彻底堕落的极致刺激,现在想想那等感觉又不由自主捂着脸蛋,下面又开始湿热起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真的非常迷恋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中毒,没错,念慈小妈在心里告诉自己,真的中毒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说不出来的喜欢,一次又一次的沉醉在这种感觉之中,每次都以同样可笑的鸵鸟理由安慰自己,但每次在小坏蛋有需要的时候,却满心兴奋着的给他一次次的套弄,让他射得高高的,看着那白色的水柱,她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飞起来了。   今天念慈小妈的身体也正逐渐恢复健康,比昨天有了明显好转,脸色也红润有水色起来,再不复昨天的苍白模样,只是小坏蛋心里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尽管贼能力很强,但让他对一个有病在身的弱女子下手动强还是做不出来,反正这样已经很出乎预料了,倒也落得享受,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一次两次是绝不会满足低头的,所以,念慈小妈就一次次为这个小坏蛋脱衣解裤,一次次握住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大东西,玩弄着,挑逗着,强烈撸动着,让它像消防龙头一样一次次喷射出来,在手心里剧烈跳动着。   姿势也越来越大胆,刚开始还装鸵鸟,躲在背后套弄,后来也渐渐放开了,开始正对着就在天龙面前拿出来玩起来,眼神迷离,眼波流转,看得天龙下面简直如钢似铁,坚硬无比,一个这般妖媚丰韵娇滴滴的小妈就这般蹲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套弄鸡巴打手枪,想想都让小坏蛋合不着眼,就这么两人深情对视着,做着最原始的沟通交流。   在厨房里,念慈小妈慢慢掏出那根巨大粗长的肉棒,一下下摩挲抚弄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紧似一阵的激烈套动,弄的站着的高大男孩丝丝吸气,下身情不自禁的一前一后摆动起来,好几次都动作过大将大肉棒撞到念慈小妈嘴角边,惹得念慈小妈儿娇嗔不已;在卧室里,大男孩坐在床沿上,小妈蹲在大男孩叉开的两脚只见,在那粗俗无比黑毛浓密气味浓厚的胯下忙碌着,无限美好的背影起起伏伏,脑后一头浓厚青丝飘扬着,绽放着黑亮的光泽;在沙发上,高大精壮的小坏蛋趴在沙发上,丰韵迷人的念慈小妈趴在小坏蛋背上,压得小坏蛋整个人都快陷进沙发里了,一只手搂着大男孩的腰,一只手深深插进大男孩与沙发的间隙中,在那不断抽动着,念慈小妈是如此白富美,就像一只白天鹅扑在了一只大老雕身上,强烈的套动让大老雕舒服得抬头翘臀,把背上的大白天鹅一次次拱起来,只是拱得越厉害,下面套动得就越激烈;靠背椅上,念慈小妈整个人都坐在小坏蛋怀里,修长的大长腿比下面坐着的男孩大腿虽然短一点,就这么在大男孩怀里扭动磨蹭着,双手放在自己下身连接处,掏出大男孩那根巨棒,露出裤外一次次撸动着,低下高高在上的俏脸,低着头和小坏蛋抵死缠绵痴狂热吻着,小坏蛋的黑手都已经搂着念慈小妈美白丰满的大屁股使劲揉弄抚摸着,上面下面的动作同样疯狂淫靡。……   当底线被一次次突破之后,就没有什么底线了。   当小坏蛋一次次将那根羞人的硕大紫黑茄子往念慈小妈脸颊上蹭时,念慈小妈早有预感的一幕终于还是来临了,含羞带怯地张开那张檀口,就如同夜宴那晚疯狂时候那样,慢慢将大茄子一寸寸含了进去,只是心里隐隐约约升腾着自己也摸不透的欲火,逐渐由里到外燃烧开来。   只见念慈小妈那张席梦思大床上四仰八叉躺着一个年轻英俊的大男孩,叉开的两腿间埋着一个青丝如云的起起伏伏的脑袋,随着上下的套弄,发丝也在空中飞扬摇曳,整张桃花般娇艳的脸庞都埋在大男孩胯下,那根完全无法容纳的巨蟒在念慈小妈口腔里若隐若现,下面还露出一大截来。   和自己老公梁儒康的那根小白肉棒不同,龙儿这根无论尺寸、硬度、热度都远胜前者,更兼又粗又黑,青筋密布,狰狞可怕。龟头大如鸡蛋,整个带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更让念慈小妈放心乱跳,心里又是担心又是期待,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完全就是春药,让念慈小妈神魂颠倒,从小到大书香门第规规矩矩的良好家教让她心底深处埋藏着一些禁忌的叛逆意识,平时无法察觉,但此时却轻而易举的被勾上水面,解开了压抑许多年的封印。   对这巨无霸一般的怪物,心底深处似乎隐约期盼着一样,尤其是当知道了自己从小与众不同的私处性器是常人难以满足的千层雪之后,这种心底最深处的禁忌欲望就更是轮廓显露,就像深埋水下的巨大冰山一样,在水面隐约可见巨大的黑影,而这根巨大的肉棒,就像一根超大号的钓鱼竿一样,把那沉在水底的巨大冰山给勾了上来。   小坏蛋用手按着念慈小妈的头,让她含得更深入一点,小腹不断上抬,示意念慈小妈吞吐得更快一点,这种急迫的表现非但没有让念慈小妈恼怒,反而激起那深深的欲火,带来的是全心全意的极力配合和念慈小妈鼻息间那更加娇嫩滑腻的长长鼻音,很销魂,很能激起男人的强烈兽欲。   口腔被那大茄子撑的慢慢当当的,唾液都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流下,滴在大茄子上,流得整个肉棒都黏糊糊滑腻腻的,湿了个通透。灼热的温度简直快要把口腔里的香津玉液全部烘干蒸发,烫的念慈小妈脸蛋通红,如入桑拿,眼神都要涣散了,忍不住性致如狂,又是一阵更加疯狂的吞吐套弄,然后小香舌在龟头边缘和马眼上打转,舔得小坏蛋胯下就是一阵乱抖,惹得念慈小妈心花怒放,特别有成就感,于是动作得更加卖力了。   不知不觉中,念慈小妈已经把每天将天龙的大茄子弄得吐白浆当成生活的乐趣,看到那根坏东西在一顿艰苦的套弄之后终于仰天发射,这种成就感特别让念慈小妈沉醉,每当那个喷射爆发的时候念慈小妈都会兴奋得全身发抖,下身不可自已地流出一股股热浪,麻痒入骨,双腿交错着摩擦起来,以求稍稍止痒。